五個人聚在夜色下,各顯神通。
清婉率先開口:“我去查那段時間的基地出賬記錄。如果有外部款項打進來,說明夜姨是接了普通僱傭任務。”
“如果沒有,那一定是若媽媽安排的機密行動。夜姨是若媽媽最親密的妹妹,真正的大事,若媽媽只會交給她。”
跳跳接過話:“我再審訊一次狼犬。雖然當時若媽媽審過了,但還有些細節,我們不一定都清楚。”
破軍把菸頭按滅在沙裡:“夜姨當時帶走的二十個人,我明天旁敲側擊去問。只要鎖定是哪些人,我就想辦法從他們嘴裡套出情報,查清楚他們到底去哪執行了什麼任務。”
芊芊最後一個說:“魔眼那邊,我來。我會神不知鬼不覺,摸進他的情報系統看一看。”
若天站起來,扭了扭脖子,聲音冰冷:“就這麼辦。接下來,我也該去接任務了。去瘋,去殺。”
五個人在夜色裡商量的每一個字,都被風捲著,吹向基地深處。
若嵐的房間裡,同樣燈火未熄。
獵神和魔眼已經領命離開。夜剎還站在房間中央,死死盯著自己的姐姐,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份緊張:
“姐,你真的想好了?要主動出擊?”
若嵐點了點頭。聲音透著一股決絕:
“時間來不及了。我瞭解天兒。他不想讓我難過,就一定會自己動手查真相,會私自行動。他為什麼選在生日這天查信件?因為清婉他們會回來。他等的就是這一天,等他們回來商量。”
“所以,我要在境外主動洩露若嵐的身份,以身為餌,引蛇出洞。”
夜剎急了,聲音都變了:“姐,我不同意!那個神秘勢力能讓姐夫出事,說明他們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你主動暴露,太危險了!而且,你等那個暗號等了九年,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若嵐輕嘆一聲,眼眶已經泛起淚霧,聲音出現了哭腔:“不等了。也許辰哥真的犧牲了。暗號,永遠不會出現了。”
夜剎沉默了。若嵐說的是事實。九年,暗號從未出現。那就只剩一種可能。
而現在,若天已經發現信件是假的,認定爸爸不要他了。他一定會查。一查,就會查出一堆問題,也會製造一堆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是致命的。
第一,會打亂若嵐的全盤計劃。
第二,會暴露身份,引來神秘勢力。
第三,會讓若天過早知道父親出事的真相。
可若嵐和夜剎都不知道,若天已經癲狂了。
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殺穿黑暗,殺出真相。即便前方是屍山血海,他也會一腳踏進去。
“姐,再等一年。”夜剎的嘴唇已經咬出血絲,她死死拉著若嵐,“天兒還有很多軍事技能要磨。你走了,沒人看得住他!”
“所以,我讓獵神時刻盯著他。”若嵐依然沒有鬆口,“有你和獵神看著,我放心。”
夜剎終於豁出去了。這是她第一次違抗若嵐:“我不會看著天兒的。除非你答應我,再等一年。一年後,你想做什麼,我絕不攔你。”
若嵐沒辦法了。她太瞭解夜剎。自己不同意,夜剎會用盡一切辦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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