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猛蹬牆面，藉著慣性在牆面橫向跑動。對方子彈在追著他的身影，在身後牆面射出彈痕，碎石橫飛。
他身軀在牆面橫跑時射出兩顆子彈，落地時再一顆。彈無虛發。五名，全滅。
槍聲已響。整棟樓都驚動了。
破軍要的就是時間。用瘋狂模式，打時間差。他繼續向深處進發。
黑暗裡，一名武裝分子竄出，突擊步槍對著他腦袋掃射。破軍在對方抬槍的瞬間已精準判斷彈道，作出規避。
身軀一矮，右腿橫跨，左腿下壓，跪地滑行。一個反轉，來到對方左側。武裝分子端槍的手臂剛想移動，喉嚨已被穿透。
破軍起身，拉過剛倒地的屍體擋在身前。連番槍聲響起，全射在屍體後背上。他扔出一顆高爆手雷。
轟——！樓面震動。一名重傷，兩名炸死。
前方轉角，唯一的房間。那裡應該是人質關押處。
他猛地向牆面翻滾，同時戴上護目鏡，往深處和樓梯間扔出催淚彈和閃光彈。
數名武裝分子從六樓和四樓衝來，被催淚彈和閃光彈逼得睜不開眼，只能胡亂掃射。
屠殺開始。破軍再次扔出幾顆高爆手雷。
轟……手雷連番炸開。現場大亂，還有痛喊聲。武裝分子看不見他，他就用突擊步槍點射收割。
同時，遙控紐扣炸彈也快速甩了出去，在人群中、樓梯間爆炸。無數武裝分子血肉橫飛。
破軍衝向唯一的房間。雙臂護頭，跪姿滑行，猛地撞開木門。
房間內。有一名龍國中年女性，兩名女學生。兩名看守武裝分子。
門被撞開，看守來不及劫持人質，槍口對著木門上方射擊。破軍根本不用瞄準。兩顆子彈射出。兩名看守被擊斃。
他沒有先解救人質。按下遙控器。外面集結的武裝分子被紐扣炸彈炸得人仰馬翻。
破軍快速翻滾到門口轉角，裝了兩個攝像頭，一個對門口，一個對門外。往深處和樓梯間再次扔出紐扣炸彈。
他拿出手機，看向螢幕連線畫面。短暫安全時刻。武裝分子只要進入監控區域，他就會按遙控器。
來到人質身前，他開口：“不用怕，我是龍國軍方安排來救你們的。”
螢幕裡出現幾個武裝分子。他按下遙控器。外面傳來爆炸聲。
聽到爆炸聲，他露出冰冷笑容。為人質撕掉嘴唇上的膠布，解開一名女學生身上的繩索。
“我現在要對抗外面敵人。你馬上為他們解開繩索。”他把軍刀遞給女學生。
女學生叫尤婧兒。十八歲。清水芙蓉的臉，眼睛大大的。她接過軍刀，重重點頭。
破軍油彩臉上露出笑容，轉身回到門口。
他不知道，剛才那個笑容，和那個轉身的背影，已被尤婧兒牢牢記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