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東區工商銀行。
林建軍站在櫃檯前，手裡拿著一本老舊的建設銀行存摺。
來區政府之前，他在腦海中給系統下達了確切的收購指令。
系統判定符合條件，臨時解鎖了八萬元的現金打到他的賬戶裡。
“取八萬。”
林建軍把存摺從鐵柵欄的縫隙塞進去。
裡面的櫃員是個中年婦女，正在織毛衣，拉長聲音。
“取多少？”
“八萬。現金。”
櫃員手一抖，毛衣針差點戳著大腿。
她抬起頭，看清林建軍皮夾克底下滲血的繃帶，又看了看旁邊鐵塔一樣滿臉橫肉的王胖子。
手裡的毛線團咕嚕嚕滾到了地上。
“你……你們……”
“錢乾乾淨淨。”
林建軍敲了敲玻璃。
“快點。”
十分鐘後，王胖子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破帆布包，跟在林建軍身後走出銀行大門。
風夾著雪灌進脖子，王胖子渾然不覺。
滿腦子全是嗡嗡聲。
“建哥……”
王胖子壓低聲音，四下張望。
“這錢哪來的？你揹著兄弟們搶金店了？”
“跟大夫借的。”
林建軍隨口扯淡。
“大夫能借你八萬？”王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圓。
“大夫不借，他女兒借。”
林建軍懶得跟他解釋，大步走向街對面的東區區政府大院。
“跟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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