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平從包裡掏出來一張蓋了章的紙單兒,林向東一看,頓時興奮了起來:
“師父,這意思是不是我再考個樁考和路考就能拿證了?”
李維平笑了笑:“事兒是這麼個事兒,不過你還沒咋摸過車,能考過嗎?”
說著,李維平把鑰匙扔給了林向東:“上車,我教你。”
作為老司機,林向東開車的技術的確不錯,不過這種老上海牌的車,只有上次師父去他家的時候,他把車從院裡倒出去了,還沒真正上路開過。
“擰鑰匙打火,踩離合掛擋……哎呦我草……”
在李維平的一聲又一聲驚歎中,林向東絲滑地開著車,繞著附近的平房衚衕來回穿梭。
衚衕狹窄,李維平真怕這小子把車給颳了,可每一次,都差那麼一點點,順利透過。
這哪是不會開車的主,分明像開了幾十年的老司機。
“東子,你到底在哪兒學的開車?”
林向東笑了笑:“師父,要說實在學過,那也就是上輩子,不過我下鄉那會兒開拖拉機是好手,這玩意和拖拉機差不多。”
“要不你替我拉活兒去得了,還能讓我在家好好歇歇。”
林向東的眼睛亮了:“真的?”
李維平:“真個屁,你有駕照嗎?這要是被交警逮著這輩子你都甭想開車了。”
轉了幾圈兒,李維平覺得差不多了,跟林向東說了一個訊息。
天鵝公司要成立,缺了不少司機,政府這邊特意開了後門,把以前一個月一次的考試改成了一個月四次,也就是說林向東隨時都有機會。
眼看著駕照真的要到手了,林向東止不住的興奮。
李維平開車拉著他,去哈市的路考現場看了看:
“東子,你看好,從那個平房的左邊起步,繞過四個樁,然後在這邊路的盡頭左拐……”
老司機了,記這些東西手拿把掐,回到修理鋪,林向東不斷在腦海裡回憶著考場的畫面。
年輕,記憶力就是好,過了幾遍就都記下來了。
臨近中午,孫興安開著車來了,副駕駛上坐著週中強。
看樣子,應該是去練車了。
孫興安氣哄哄的下了車,把鑰匙丟給了週中強,指著修理鋪前面的一片空地:
“就在這兒學,空檔,拉手剎,少爺,你別再給我整錯了行不?”
“踩離合,打火……哎我去,離合,哪個是離合?!”
坐在車裡的週中強滿臉通紅,能被這麼損噠他是沒想到的。
最近一段時間,孫興安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差了,他也發現孫興安這個人很油滑,裡外裡說過好好幾次,說他弟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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