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週中強爆發了,直接停了車,把鑰匙一拔:
“我不練了,你該幹啥幹啥去,回頭我跟我爸說一聲,咱倆以後一分錢關係沒有!
你也不是我師父,我也不是你徒弟!”
孫興安沒想到週中強真生氣了,好不容易攀上的關係也不能就這麼斷了。
“強子,你這是幹啥,咋的,我當師父的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
我這不也是著急嗎,為了你好,你知道繞樁和路考有多難嗎?”
見週中強沒再吭聲,孫興安繼續說道:
“再說,這些天我又耽誤工又搭油的,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我為了啥啊,不就為了讓你早一天能開上車嗎?”
週中強冷哼了一聲:
“別別別,你可別這麼說,我可沒耽誤你工,即便耽誤了,咱也說好了按時給錢的,我一分不少的把錢都給你了。
再說油錢,我給你加多少油了你心裡應該有數,我不欠你的。”
林向東聽週中強這麼一說,心裡暗道,幸虧當初是拜了李維平,要真是拜了孫興安,他連車都練不起。
孫興安氣的把煙往地上一扔:“好,週中強,你這麼說,我就得找你爸說道說道了,當初可是他找我的!”
“你最好趕緊去,對了,最近給你的計時費和油費,都是在我爸那拿的錢,你最好當面跟我爸說清楚,我爸那人,眼裡揉不得沙子。”
孫興安氣的開車就走,嘴上這麼說就是為了嚇唬一下週中強,他還真傻到家了去找周建國?
想著過幾天消了氣,再去找週中強一趟,畢竟現在是他急,又不是自己急。
又想了想,是不是自己話說的太明顯了,讓週中強覺察到了什麼,誒,誰讓他那個不爭氣的二弟天天鬧他呢,他也是沒辦法。
修理鋪前,週中強鬱悶的抽著煙:“東子,這逼太他媽der了,裡裡外外我也沒讓他幹啥,句句不離錢,找這樣的師父算是倒了大黴了。”
林向東:“接下來咋整,我師父說了,每週都可以樁考路考,咋的也先把證混到手啊。”
週中強眼睛一亮:“東子,要不我跟你一起吧,認李維平當師父,咱倆就是師兄弟兒了。”
林向東想了想,興許這還是個不錯的辦法。
傍晚,李維平開車來了,聽林向東說了週中強的事兒,犯了難。
“這麼幹不太好,老孫那人心眼兒跟蚊子逼似的,到時候反倒麻煩。”
李維平叼著煙,看了週中強,又看了林向東:“東子,你教他不就行了嗎?”
“啥,東子教我?那我豈不是要叫他師父了?”
李維平笑了笑:“啥師父不師父的,先把考試對付過去再說,你倆時間可不多了,而且越早越好,我聽說有不少人盯著天鵝公司呢。”
說著,李維平把車鑰匙扔給了林向東:“今天晚點兒回家,你先陪強子練一會兒。”
幾分鐘之後,就聽林向東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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