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以外,還有別人被投訴嗎?周叔,我能不能看看投訴我的信?”
周建國從兜裡掏出了三封信:“你自己看。”
林向東打開了信紙,第一封信寫的是,從機場到天鵝酒店,司機在開車的過程中辱罵乘客。
第二封信更離譜了,說她是女同志,林向東開車過程中嘮葷嗑兒。
第三封信,是一個老人寫的,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總而言之,不尊敬老人。
林向東這下真懵了,毫無疑問,他被人擺了一道。
“東子,這件事兒很嚴重,你也知道,公司有意讓你當尼桑車隊隊長,這麼搞下去,肯定黃了。”
林向東不以為意,本來他也沒想當什麼尼桑車隊隊長:
“周叔,你應該看得出來,這是有人在陷害我,而且,我也從沒想過要當尼桑車隊隊長。”
周建國有些無奈:“東子,你怕是對這件事兒的認識不夠,這樣下去,別說當隊長了,你能不能在咱公司一直待下去都兩說。”
林向東嘆了口氣,這個年代調查取證相當費勁了,而且現在,除了那三個人,他都不知道是誰投訴的他。
這件事兒肯定是跟顧松濤有關,這逼耍了陰招。
周建國把菸頭扔在地上:“東子,眾口鑠金,輿論殺人,公司馬上就會制定制度,制度一下來,再有投訴,事兒就不好辦了。”
周建國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咱們市的出租行業算是剛剛起步,很多事情都不規範,你可別被抓了典型。”
周建國前腳剛走,顧松濤一行人就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看著林向東憋著笑:
“這年頭真是啥人都能當司機了,給女同志說葷嗑兒,這是沒報公,報公都他媽夠判流氓罪的了。”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要是傳出去,對咱們公司的名譽有多大損害?這種人,就他媽不該留!”
“誒,這就叫害群之馬,留著就是他媽的禍害!”
林向東沒搭理他們,這個時候沒必要發生什麼衝突。
張志遠幾人來到了林向東身旁:“東哥,肯定是顧松濤他們搞的鬼,他媽的,淨耍陰招!”
林向東拍了拍張志遠的肩膀:“不急,既然他們要搞事,我就陪他玩玩。”
公司裡的司機師傅們都聽說了這件事兒,也是議論紛紛。
其中不少人也看著林向東他們眼氣。
據傳林向東的車隊裡每個人都不少掙,同樣是跑出租拉活兒,他們之中有的人一天才賺個十幾二十塊,愣是拉不著人。
更有人甚至連份子錢交的都費勁。
同行是冤家,不少人開始說些有的沒的,落井下石。
輪到林向東交錢了,陸疏桐見林向東進了屋,急切問道:“向東,到底是咋回事兒?”
林向東微微一笑:“沒啥事兒,我還想問你呢,白天在辦公室,聽沒聽說打電話的人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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