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好做,咋不好做呢,等回家的,這兩天我研究研究,我看店就開在海寶他們學校那兒就行,學校門口好做買賣。
不過你要是還想多賺錢,咱就投入大點兒,乾脆開到哈工大附近,生意肯定錯不了。”
沈靜秋:“要不還是海寶他們學校那兒吧,正好離海嫋他們幼兒園也近,方便一些。”
林向東點了點頭。
戴玉蘭家裡。
戴母躺在炕上時不時痛苦地哼哼著,風溼病,腰腿疼,看了好些年了都看不好。
戴長飛幫母親按腿:“姐,你說那事兒,沈紅軍家裡能答應嗎?”
戴玉蘭正在收拾屋子:“長飛,別一口一個沈紅軍叫著,你得叫姐夫。”
戴長飛冷哼一聲:“啥姐夫啊,到事兒上一個屁都不放,一點兒也不爺們兒。”
戴玉蘭一聽這話生氣了:“戴長飛,我問你啥叫爺們兒?像咱爹一樣,動不動大嗓門,動不動就打人,那叫爺們兒?!”
戴長飛不說話了。
戴母嘆了口氣:“我看紅軍那孩子挺好的,老實巴交的,以後跟你姐一起過日子,肯定不會欺負你姐。
倒是紅軍他爹脾氣好像不太好,他那個姐夫倒是個明白人。”
戴玉蘭:“放心吧娘,以後真結婚了,我肯定不能挨欺負。”
說著,戴玉蘭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放,坐在了炕沿邊:
“娘,老弟,你們猜猜,紅軍姐姐那個麻辣燙店兒一天能賺多少錢?”
戴母搖了搖頭:“那咋算了,咱也知道麻辣燙是個啥。”
戴長飛:“姐,你就告訴我一碗多少錢吧。”
戴玉蘭:“一碗三毛錢,還有飲料,一瓶飲料能賺五分錢,你猜猜一天能賣多少?”
戴長飛算了算:“十碗就是三塊,三十碗就是九塊,去掉成本,一天咋也能剩下四五塊錢吧,一個月一百多?!”
戴玉蘭笑了:“弟,你是太小看做買賣的了,我告訴你,就這個麻辣燙店兒,一天至少能賺十塊錢。”
戴母和戴長飛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戴玉蘭:“唉呀媽呀,能賺那麼多錢?”
戴玉蘭:“所以我說要那個麻辣燙店兒呢,娘,麻辣燙店賣一個月,頂我在廠裡幹一年的。”
戴母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兩眼放光的戴玉蘭:“玉蘭啊,不是娘說你,這麼賺錢的買賣,人家憑啥給你啊?”
戴玉蘭笑了:“娘,憑沈紅軍離不開我。”
戴母:“傻孩子,哪有誰離不開誰這一說啊,尤其是男人,你那個死爹當初犯了多少錯,每一次又下跪又道歉,我心軟啊,就原諒了他。
可後來呢,他就開始比越來越渾,要不是他,咱家至於過成現在這樣嗎?”
提起了戴父,戴玉蘭瞬間火了:“娘,你別跟我提他,我恨他,即便他死了,我也恨他,恨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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