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靈根、驗心性、鬥意志、過幻陣,一套流程下來,能剩下幾分真金便幾乎一覽無餘。
“嘖,想不到我堂堂混元金仙巔峰的大能,竟然還要搞這種線下招聘會的操作。”
玄霄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真是……穿越者的基因刻在了骨子裡,想改都改不掉。”
他負手立於山巔,衣袍在獵獵長風之中翻飛如同展翅欲飛的戰旗,那雙彷彿能洞徹三界萬物的眸子朝著人間界的更遠處望去,
彷彿穿透了億萬裡雲海與山河,望見了那正在萌芽之中的諸子百家思潮。
“如今諸子百家已有萌芽之勢,看來那些老狐狸們也坐不住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如同棋手看穿了對手佈局般的從容篤定。
那些隱藏在世俗背後的老怪物們,有的活了數百萬元會,有的甚至從上古時期便開始佈局,
他們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可一旦察覺到黃金大世的氣運浪潮即將湧來,便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深海巨獸一般開始蠢蠢欲動。
“不過嘛——”玄霄微微眯起雙眼,目光之中一縷寒芒如同刀鋒擦過石面般一閃而逝,
“我東方之事終究是我東方之事。此次黃金大世的天機定數已然落定,最先需要提防的便是那些西方來的禿驢們。”
那些靈山上的佛陀菩薩們,哪一個不是虎視眈眈地盯著中原這塊肥肉?
他們打著“普度眾生”的旗號,實則每一個毛孔裡都滲透著對氣運、對地盤、對信仰之力的無盡貪婪。
而根據他對大伯老子那位聖人的瞭解——在那位看似與世無爭的太上道祖表面之下,隱藏著的是一顆精於算計、善於佈局的老辣心臟。
此番黃金大世他必然要在某些關鍵節點上再添幾道針對日後西遊之行的天障,
如同一座又一座看不見的暗礁,只為讓那艘名為“佛門東傳”的大船在航行途中磕得頭破血流。
“聖人落子,果然一個比一個心黑。”
玄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幾分,心中那份底氣如同剛剛被澆灌了一整條靈脈般紮實。
如今由於他的存在,三清之間的關係已經被重新擰成了一股繩。
上清、玉清、太清三脈雖然在表面上依舊各自為政,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已經能夠做到同氣連枝、一致對外。
天庭那邊的格局也已經煥然一新——不再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政的腐朽機構,而是真正有了凝聚力與戰鬥力的龐然大物。
而至於那些散落在三界各處的大神通者們——
玄霄眼神微微一轉,心中念頭如同星河流轉般飛速掠過一個又一個名字。
冥河老祖、鎮元大仙、鯤鵬妖師、甚至是那些隱匿在荒古禁區深處的老怪物們……
在過去漫長的歲月之中,佛門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數。
渡化冥河老祖的血海一脈,強行將那無數阿修羅族生靈納入佛門淨土,可曾問過那位血海之主的意願?
算計紅雲老祖,將其坑殺於萬古之前,可曾想過有朝一日這樁因果會以另一種方式返回到佛門頭上?
但凡是如今三界中真正有分量的大神通者,十有八九都曾經被佛門以各種方式算計過、坑過、吃過肉連骨頭都沒吐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