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繼續騎著小電驢趕路。
路況當然是很不好的,到處都是廢墟,破車,以及張牙舞爪的喪屍。
白榆努力地握著車把手,繞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加速前行。
月光被烏雲遮住了大半,前方的路正在變得越來越暗,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耳畔也只有喪屍的嘶吼以及呼呼的風聲。
她只能根據車身前燈的照明範圍,以及系統的導航提示,來判斷自己正往哪個方向走。
空氣裡的味道,也是非常糟糕的。
潮溼的土腥味混雜著屍臭,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時不時往白榆的鼻孔裡鑽。
白榆一開始還覺得臭得受不了,聞多了之後,倒是慢慢習慣了。
大概又往前騎行了一個小時,她終於看到了一個城鎮的輪廓。
眼前是一片廢棄的居民區,樓房大多已經坍塌了,剩下的幾棟樓也是歪歪斜斜的,像是隨時都要倒下去。
白榆下了車,隨手把小電驢收進系統倉庫。
她站在路邊打量了一會兒,然後挑了一棟看著還算順眼的樓,小心地鑽了進去。
這是一棟五層的小樓,外牆貼著白色的瓷磚,一部分瓷磚已經脫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門窗大多都還在,但是玻璃碎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視窗,多少有點滲人。
白榆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這棟樓裡,沒有能動的喪屍了,只有一些喪屍碎塊,還有兩個死掉的人。
這倆人已經死了很久了,倒在一樓的大廳裡,手裡還都握著武器。
白榆看了他們兩眼。
略想了想,還是動手,把他們拖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還藉著他們手裡的鐵鍬,給他們挖了個坑,把他們的屍骨給埋了,這才返回樓裡。
白榆來到二樓,在這裡找了一張床鋪。
床上都是灰塵,床單上面還有大片的血跡。
白榆隨手把床上的東西都扔下來,只剩一個光禿禿的床板,這才放心躺下來。
她睡不著,身心都是疲憊的。
腦子裡,全都是離開庇護所之後,回頭看到的、那巨大的金色異能光環。
“林清鳶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吧。”白榆這樣想著,心裡又有點忐忑:“我真的要在她面前演戲嗎?”
“話說,喪失理智的喪屍,到底是啥樣的呀?”
“無能狂怒,愛喝血,愛咬人,不會說話……對吧?”
。氣口了嘆又,下兩了滾翻上床在榆白
”?嗎我死砍手順會不的真,了怒惹鳶清林把而反,像不得演我是要“
。味臭的無若有若上己自到聞始開又,兒會一了躺地靜安
。起次再,奈無榆白
”。吧服換,澡個洗去先是還,了多麼那想不“
……
。時同此與
。了觀樂太不就可,況的裡這所護庇
。剿清行進場戰對,環能異的展施,置位的來原在站還鳶清林有唯,三第了換經已者守防的上牆城
。了限極到要快也,好算不並態狀的鳶清林,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