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也從城牆上面撤下來,那這段城牆就危險了。
那些撤下來的防守者,都沒有下城牆,而是就近找了個避風的位置,坐下歇息。
孟戚讓人給他們送來大批次的提神藥水,還有各種好酒好肉,還有好煙,倒是狠狠地收割了一波人心。
然而,很快有人認出來這所謂的“提神藥水”是什麼了。
“這、這哪裡是提神藥水!這是成癮水,只能短暫緩解疲勞,激發身體潛能,後勁可大著呢!”
“孟戚這老孃們,太陰毒了,還是不是人啊!”
“呵呵,她就是要我們一輩子都給她賣命,賣到沒命為止!”
“這成癮水,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一輩子都得喝,否則人就沒有精神,渾身劇痛,連異能也使不出來。”
“媽的,我現在就去宰了這老孃們!”
城牆上面,罵聲一片。
但,罵著罵著,這些聲音又慢慢消停下來。
他們也不是傻子,哪裡能不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只能說,從他們選擇進庇護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上了孟戚的賊船,不被孟戚榨乾最後一點價值,是絕不能離開的了。
他們的確憎恨孟戚的陰毒和無恥,可他們現在哪還有反抗的力氣?
林清鳶倒是從始至終沒有沾染孟戚送來的“慰問品”。
她可不會相信,孟戚這種人能有這麼好心,給這些“炮灰”送好東西。
不遠處。
孟戚就站在那兒,淡定地欣賞著這些人的狼狽和憤怒。
當她的目光掃過林清鳶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就慢慢放下來了。
“林清鳶這人,還真是難搞。”
“這一晚上,不吃不喝,一直在高強度地輸出!”
“這樣的人物,若是能真心跟隨於我,該有多好呢?”
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又綿長的嘶吼聲。
地面開始震動,隨著那道嘶吼聲的靠近,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明顯,就連地面上的碎石都被震得跳起來,城牆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強大威壓。
緊接著,孟戚手中的儀器開始發出急促的“滴滴滴”的警報聲。
孟戚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
她低頭,看著儀器上的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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