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你的發誓,就跟吃飯喝水一樣隨便,也跟多吃一頓飯,多喝一碗水的效果一樣,不值一提。”
一聽到阮盈的名字,喬念就炸毛了。
這一路上,她都承擔著對阮盈見死不救的愧疚和悔恨,現在林清鳶偏偏還要再提,這簡直是在她的雷區蹦躂。
“林清鳶,你才要閉嘴!你給我閉嘴!我命令你閉嘴!”
“阮盈怎麼你了,你非要這樣恨她?”
“她現在很可能已經死了啊,你還要去嫉恨一個死人嗎!”
林清鳶往後退了一步,道:“喬念,夠了,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過去的是非對錯,也請你不要再管我和白榆的事情。”
“白榆是因為我,才變成現在這樣。”
“即便她真的很壞,也只由我來承擔她的壞,不會波及到你,你大可以放心!”
撂下這話,林清鳶便邁開大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喬念站在原地,冷風颳著她單薄的衣衫,彷彿一下子就刮進了她的心裡。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彷彿已經變成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她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林清鳶,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喬念連哭都沒有聲音了。
她忽然想起了,當初林清鳶質問她和阮盈究竟是什麼關係的時候,她看到的林清鳶的模樣。
林清鳶是不會哭的,可她的眼睛裡,盛滿了空洞無助的悲傷。
也許,此刻的自己,正如當初的林清鳶吧?不被理解,不被安慰,被拋棄,被傷透了心……
她,喬念,真的做錯了嗎?
……
被林清鳶抱在懷中的白榆,其實有點想回頭,看看喬念。
喬念落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她可能真的沒想過要跟阮盈在一起,但她做的事情,已經讓林清鳶對她死心了。
不過,今天的喬念,還真沒說謊。
自己的確是沒繃住,笑了一下。
還被喬念逮了個正著。
喬念被罵這一頓,的確冤枉了。
“唉,就算我對不起她吧。”白榆內心碎碎念:“罪過罪過,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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