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邦對許嵐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偷偷讓我秘書給人家老總髮郵件也就算了,還把訊息發到了人家兒子保鏢的手機上,你特麼要幹什麼你告訴我?!”
許嵐囁嚅道:“我只是擔心女兒,不想她坐牢……”
其實她還做了一些事沒敢說。
她連女兒的班主任,學校領導都發了訊息,希望他們能去幫忙勸勸林晚蘇。
何振邦聽到她的話更來氣了:“早就叫你不要慣著她,你不聽,現在踢到鐵板你滿意了?”
“讓她在裡面蹲幾個月,長點教訓,有什麼不好的?”
“人家陳希老總是什麼身份?許嵐你告訴我,你說出一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你自己有沒有笑啊?你腦子裡面裝的都是史嗎?”
“現在人家不僅回郵件拒絕了我們,還明說了明年的訂單將不再繼續與宏泰合作,我們公司員工辛辛苦苦談下來的業務現在全都沒了。”
“你滿意了?!”
許嵐從來沒見老公發這麼大的火,嚇得眼睛都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何振邦看見老婆這副模樣,加上她確實是因為擔心女兒才一時亂了方寸,冷靜了一會才繼續開口。
“你就是目光太短淺了。”
“你既然也知道擔心你的女兒,為什麼沒想過別人也擔心自己的兒子呢?”
“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做到這個地步,賺這麼多錢,還不是為了自己家裡人?”
“人家的兒子都差點死在那場火裡面,只是讓她進去冷靜幾個月,這已經是吃到和諧法治社會的紅利了。”
“要是放二三十年前,這種級別的人物只要動動手指,恐怕我們一家三口都活不過今晚。”
許嵐腦子也慢慢地轉了過來,理解了何振邦苦口婆心的勸導。
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
那可是自己的女兒,能跟別人家的孩子比嗎?
她能這樣想也不奇怪。
要是許嵐能和何振邦一樣能目光長遠,看清局勢,何曼也不會被慣到今天。
只是何振邦現在也有些無計可施了。
唯一的先手滑跪的機會已經被許嵐用掉,現在再貼上去賠禮道歉,人家恐怕鳥都不會鳥你。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後悔藥賣。
他揉了揉眉心,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他現在最怕的其實還沒來。
他最怕的不是女兒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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