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提及自家輝煌歷史時,與有榮焉的,刻在骨子裡的家族榮譽感。
她挺了挺小胸脯,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宣告道: “我們姜家,最輝煌的時候……”
“是在前朝。”
“那時候,我們家,一門七進士!”
“父子三探花!”
“轟!”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這十個字,從姜晴川的口中說出,每一個字,都一枚千噸當量的深水炸彈,在眾人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什……什麼?!”
超哥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一門七進士?!
父子三探花?!
“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
姜晴川那清脆而又響亮的聲音,像一道無形的驚雷,在每個人的頭頂炸響。
書房裡,那剛剛因為絕望而陷入死寂的空氣,瞬間被更加恐怖的、名為“荒誕”的情緒給徹底點燃了。
超哥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他直勾勾地看著姜晴川,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那個已經被司馬遷手稿、王羲之真跡、活了一千多年的老祖宗輪番轟炸過的可憐器官,在這一刻,終於不堪重負,徹底停止了運轉。
一門七進士?
父子三探花?
這十個字,拆開來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為什麼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了?
“我……我草……”
陳賀抱著膝蓋蹲在牆角,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臂彎裡,肩膀不受控制地劇烈聳動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哭。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感覺自己要精神失常了。
今天這一天經歷的事情,比他這輩子拍過的所有喜劇片加起來,都要離奇,都要荒誕。
楊密的反應,則更是直接。
她扶著門框,臉色煞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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