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因為激動而漲紅，聲音都在顫抖。
“上千年？”
楊密驚訝地捂住了嘴。
“沒錯！”
馬未督的聲音陡然提高，發現了新大陸的狂喜，“傳說，在中國最古老的家族中，有幾個是從神話時代就一直傳承下來的。他們見證了華夏文明的起源，經歷的歷朝歷代的更迭，但他們的血脈，卻從未斷絕。”
“而這其中，最為神秘，也最為尊貴的一個，就是姜家！”
馬未督深吸一口氣，用近乎於朝聖的語氣，說出了那段足以讓任何一個華夏子孫都為之震撼的淵源。
“姜姓姜氏，出自炎帝神農氏，擁有本源地位！”
“傳說，他們是炎帝的直系後裔，血脈中流淌著神農的智慧。他們精通農桑、醫藥、占卜、曆法……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他們始終扮演著一個‘文明守護者’的角色。他們不參與朝代更迭，不爭奪世俗權力，只是默默地記錄歷史，傳承文明。”
“只是……這個家族太過神秘，行事也太過低調，以至於在正史中都很少有他們的記載。只在一些最古老的典籍和地方縣誌的零星記錄中，才能找到一些關於他們的蛛絲馬跡。久而久之，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馬未督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掃過屋子裡的那些牌匾、畫卷、圖騰，最後，落在了那扇緊閉的後門上。
他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震驚、敬畏，變成了此刻的……
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他喃喃自語。
“難怪……難怪這裡會有歐陽詢和虞世南的真跡……對於一個從神話時代傳承至今的家族來說，請唐代的兩個書法家題字，又算得了什麼？”
“難怪……這裡會有如此寫實的，記錄了大唐興衰的畫卷……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在‘畫’歷史，他們就是在‘記錄’他們親身經歷過的一切！”
“也難怪……那位老先生，會對玄武門之變有如此深刻而獨到的見解……”
“因為他……”
馬未督的話，沒有說下去。
“炎帝后裔……文明守護者……”
超哥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幾個詞，感覺自己的腦子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他愣愣地看著馬未督，又看了看周圍的一切，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說道：“馬……馬老師，您這說的是神話故事吧？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會有這種事？炎帝……那不是傳說裡的人物嗎？”
他的話，問出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心聲。
這太離譜了。
離譜到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範圍。
如果說之前老祖宗的驚人言論，還只是在歷史學的範疇內掀起波瀾，那麼馬未督此刻丟擲的這個“炎帝后裔”的猜測，則直接將整件事的性質，從“歷史探秘”，拉到了“玄幻修仙”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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