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國似乎是察覺到了江逸那一瞬間的僵硬,語氣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意見?爸可以跟夏阿姨商量商量……”
他說到一半,話頭就被江逸打斷了。
“沒事,沒事。”江逸臉上堆出一個僵硬的笑來,“就是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畢竟昨天晚上剛認識,今天一早家裡就多了好幾個人,我腦子一時間有些沒轉過彎來。”
江建國明顯鬆了一口氣,伸手在江逸背上拍了一下:“那就好,那就好,爸還怕你心裡不痛快呢。”
“哪能啊。”江逸扯了扯嘴角。
他就算不痛快也不能說啊,這麼多年來,老爹總算再婚了,人家夏阿姨領結婚證半年了還不讓她住進來,這算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廚房方向傳來一陣香氣,濃郁的玫瑰甜味裹著油煎的焦香,從半敞的廚房門縫裡漫出來,勾得人胃裡一陣悸動。
夏翠花端著一個白瓷盤走出來,盤子裡碼著七八塊煎得金黃的玫瑰餅,在晨光裡泛著油亮的光澤。
“小逸,老江,你們爺倆在那兒杵著幹嘛呢?”
她一邊走一邊招呼,“快過來吃飯,餅涼了就不好吃了!”
江逸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客廳走。
餐桌上的場景比他在門口瞥見的更具體一些。
五個座位,朝南那面空著兩個位置,顯然是他和他爸的;北面那側坐了兩個人,左邊是夏安眠,右邊是蘇曉月。
夏翠花已經落座了,江建國肯定是要挨著夏翠花,那麼自己的位置就確定了,就在蘇曉月和老爹中間。
江逸暗暗給夏安眠記了一筆,臉上掛出一副溫和無害的笑,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坐下的時候,右側的蘇曉月條件反射地往夏安眠的方向湊了一下。
她整個人蜷在椅子裡,淺粉色的衛衣顯得她格外瘦小,袖口被她攥在掌心裡捏得皺巴巴的,下巴幾乎要埋進衛衣領子裡去。
她的臉色不太好,眼下浮著一層淡淡的青灰色,嘴唇沒什麼血色,看著就沒睡好。
面前那碗白粥幾乎沒怎麼動,只有表面那層米油被她拿勺子撥開了一道縫,旁邊那碟小鹹菜也還是滿的,筷子整整齊齊地架在碗沿上,壓根沒拆開用過。
江逸拿起筷子,再看了夏安眠一眼。
夏安眠正好在這時候抬起頭來,目光和他撞在一起,然後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個座位就是夏安眠安排的,原本被江逸拒絕後,她也想過換個人,但是一來和她關係特別好的男生其實不多,能幫她這個忙的人就基本沒有了。
二來則是夏安眠不得不承認,江逸是真的有明星相。
所以無奈,她只能這樣厚顏無恥,大不了給江逸點補償就好了。
想到這裡,夏安眠笑了笑道:
“江逸,你幫曉月拿一下那個餅唄,她左手夠不著。”
江逸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扭頭看了夏安眠一眼,這回他沒掩飾自己目光裡的意味。
。頭下一了偏微微至甚,讓避不毫,線視的他上對眠安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