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想辦法讓江逸配合一下,讓江逸主動拒絕蘇曉月。
這個想法無疑是好的,但是怎麼讓江逸配合是一個更難的點啊。
想到上次江逸乾脆利落的拒絕,夏安眠都覺得讓江逸配合自己的難度和讓蘇曉月遠離江逸,遠離那個哥哥的難度相差不大。
真頭疼。
……
蘇曉月來複診這件事是縣長特意打過招呼的,給她診斷的醫生也都認識她,所以她壓根不需要拿號排隊,直接就到了二樓。
蘇曉月推開診室門時,醫生正低頭在病歷本上寫著什麼,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來,目光在蘇曉月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把筆擱在桌面上,朝對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坐吧,蘇同學。這兩天感覺怎麼樣?”
蘇曉月在椅子上坐下,雙手自然而然地擱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搭著裙襬邊緣。
她的脊背比上次來的時候挺直了許多,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蜷縮著縮在椅子裡。
“挺好的,比上次來的時候好多了。”
醫生觀察著她的表情,他不動聲色地打了一個勾。
他的語氣放得更柔和了一些,像是在聊家常一樣隨意開口:“今天來複診主要是看看你的狀態怎麼樣。上次的事情之後,有沒有再出現那種……很強烈的情緒波動?”
蘇曉月搖了搖頭:“沒有。”
醫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知道這個話題你可能不太想聊,但作為你的醫生,我還是需要了解一下你現在的想法。上次的事情……你現在是怎麼看的?”
診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在白色地磚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帶。
蘇曉月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低頭摳手指。
她直視著醫生的眼睛,開口的時候語氣平穩得出乎意料:“我知道您想問什麼,您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上次我跳樓,是因為我以為我的網戀男友不要我了。”
她說得坦然,甚至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過去的事實。
醫生微微怔了一下,他原本已經準備好了一套循序漸進的試探措辭,沒想到蘇曉月會這樣乾脆利落地把核心原因攤開來。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像是在整理接下來的措辭。
然後她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亮光:“但現在我想通了。”
“我想通了什麼?”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回答醫生那個還沒問出口的問題。“我想通了,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他不跟我解釋清楚,我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醫生的筆尖在病歷本上頓了一下,他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一絲謹慎的警惕。
這種“不能放過”的措辭讓他有些不安,他坐直了一些身子,語氣放得更緩:“你說的‘不能放過他’是什麼意思?”
蘇曉月似乎察覺到醫生的緊張,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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