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月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攪了攪碗裡的湯,聲音輕輕的:“沒有啦,也就是運氣好。”
“運氣好也得有本事啊。”江建國難得開口了,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賞,“全省第一七百多分,那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蘇曉月抬眼看了江建國一眼,又看了看夏翠花,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江逸身上,她臉上浮起一點淺淺的笑,聲音柔柔的:“其實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安眠在班裡幫了我很多,要不是她平時帶著我們一起復習,我可能也考不了那麼好。”
她說到這裡,目光在江逸臉上停了一瞬,後半句話在舌尖上打了個轉,最終沒有說出來。
但那個停頓已經足夠微妙,她看著江逸的眼神里藏著半句沒說完的話,像是還有一個人,比夏安眠更重要,只是她不能在這裡說。
夏安眠正低頭喝湯,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倒是沒察覺到蘇曉月那個停頓裡的含義,得意地看了母親一眼:“媽,你看,我就說吧,曉月都說了有我的功勞。”
“你呀,”夏翠花用筷子虛點了一下她,“你要是把你在班裡管閒事的時間拿一半放到自己身上,沒準分數還能再高一些。你現在那分數,勉強擦邊985。”
“媽——”夏安眠拖長了尾音,帶著點被揭短的惱怒,“我這分數已經很好了好不好!六百多分呢。”
“行了行了,好,好。”夏翠花笑著擺手,也不繼續逗她了,轉頭又去招呼蘇曉月吃菜,“曉月你多吃點這個牛肉,燉了一下午了,入味了。”
飯桌上一時熱鬧起來,夏翠花和江建國聊著明天出門要帶的行李,夏安眠偶爾插兩句嘴,蘇曉月則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應一聲,筷子卻總是不經意地往江逸碗邊伸,夾一塊牛肉,遞一片黃瓜,動作自然得像已經做過千百回。
江逸喝了三碗湯之後,蘇曉月又悄無聲息地給他盛了第四碗。
“我飽了。”他端起第四碗,筷子擱在碗沿上,低頭喝了一口,胃裡已經有些滿了,但還是把最後半碗喝完了。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伸了個懶腰,肩胛骨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我吃飽了,先回屋了。阿姨,爸,你們慢慢吃。”
蘇曉月的目光看在那碗湯上,眼底有些沒落。
“曉月,這湯浪費了,給阿姨喝吧。”
夏翠花注意到蘇曉月的眼神,笑著伸手去拿。
蘇曉月抬起頭,那股落寞被恰到好處的笑容給掩飾住了,他笑著把那碗湯遞給夏翠花。
夏翠花接過湯,然後順便誇了蘇曉月一句:“曉月的手藝是真的好,誰能娶到曉月,可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好了,好了,你別亂說了。”
“媽,曉月才多少歲,你詛咒她結婚幹啥?多輕鬆幾年不好嗎?”
江建國和夏安眠同時開口。
夏翠花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道:“曉月,對不起啊,是阿姨不對,阿姨說錯話了。”
“沒事,阿姨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也是我的長輩,我這西紅柿雞蛋湯都是跟您學的。”
蘇曉月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手邊的湯遞給夏阿姨。
“阿姨,這碗我還沒動過,您多喝一點,嚐嚐我的手藝和您的一樣不一樣,好指教一下我。”
夏翠花接過蘇曉月那一碗,然後大笑著一飲而盡。
“曉月這水平完全是……”
她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有些尷尬:“安眠,叫啥來著。”
”!唉“
:道說的表無面邊一湯著喝邊一,聲一嘆長眠安夏
”!藍於勝而藍於出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