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逸還不知道自己走了不到幾分鐘,屋內的小貓咪就自己跑了。
他也是餓了,現在都五點了,而且還幹了一下午的體力活。
他出了房間,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腦子裡盤算著是去樓下餐廳隨便點個套餐,還是乾脆去酒店外面找家館子痛快吃一頓。
正想著,他隨手摸了摸外套內兜,指尖碰到一張硬挺的卡片,正是早上那張被塞進門縫的邀請函。
江逸腳步頓了一下,把卡片掏出來,藉著走廊的燈光又看了一眼。
“寧家公主十八歲生辰·君悅酒店·宴會廳·今晚六時。”
時間是今晚,地點是君悅酒店的宴會廳,那不就是頂樓嗎?
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貼著“宴會廳·頂層”指示牌的電梯,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張燙金卡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免費的晚飯,不吃白不吃。
這種大家族辦成人禮,宴席上肯定什麼好東西都有,龍蝦、鮑魚、和牛,說不定還有他只在影片裡見過的那些精緻甜點和名貴酒水。
反正他穿得也算乾淨體面,雖然沒穿禮服,但混在人群裡應該不會太扎眼。
更何況,他有邀請函,正大光明進去的,怕什麼?
想到這裡,江逸不再猶豫,把卡片揣回兜裡,大步走向電梯,伸手按了一下上行鍵。
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他邁步進去,手指戳在標著“頂層宴會廳”的按鈕上。
電梯平穩上升,樓層數字在螢幕上一格一格跳動,很快電梯停了。
門開啟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混合著香氛和空調冷氣的風,走廊比樓下大堂還要寬敞明亮,地面鋪著深紅色的地毯,兩側牆壁上掛著幾幅裝裱精緻的油畫,頭頂的水晶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走廊盡頭,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正並肩站在一道雙開木門前面,身形筆挺,目光銳利。
看見江逸從電梯裡出來,左邊那個往前邁了半步,抬手做了一個禮貌的攔停手勢。
“您好,請問有邀請函嗎?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入的。”
江逸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步,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摸出那張燙金卡片,遞了過去。
他心裡其實也沒底,畢竟這張卡是無名無姓塞進來的,萬一只是酒店某種營銷手段,刷不開門也是常事。
但來都來了,試試又不虧。
服務員接過卡片,翻到正面掃了一眼燙金的字跡,又翻到背面看了看暗紋的壓花,然後抬起頭來,目光在江逸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微微頷首,雙手把卡片遞還回來,側身讓開通道。
“這位貴賓,裡面請。”
江逸接過卡片,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把卡片收好,衝兩個服務員點了點頭,抬腳穿過那扇雙開木門。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息混著食物的香氣和隱約的音樂聲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腳步一頓。
宴會廳比他想象中大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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