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那種級別的存在，沈天明雖然混了半輩子商圈，但心裡清楚，自己的分量夠不上直接跟趙衍對話。
趙氏投資集團旗下的鼎盛、霍宇隨便拎一個出來，體量都壓他明遠一頭，更別提趙衍本人在整個趙家權力體系裡的位置。
幸虧兩年前他的公司和鼎盛集團有過一次合作，那次接洽的人正好是趙明宇，他把聯絡方式留了下來。
沈天明那時候還覺得這層關係放著也沒太大用處，人家又不鳥你，沒想到今天派上了天大的用場。
上飛機之前他跟趙明宇通了電話，報了來意。
那邊只回了一句：
“到了告訴我，我親自接。”
多餘的話一句沒問，乾脆得讓沈天明心裡又踏實了幾分。
飛機在雲層中平穩飛行，窗外的天光從明亮漸漸轉成黃昏的橘紅色。
沈天明閉著眼，手指停在扶手上沒再動了，呼吸漸漸均勻下來。
下午六點整，飛機穩穩落地，舷窗外京都的暮色鋪展開來，跑道兩側的燈光已經亮起。
沈天明第一個從機艙門走出來，腳剛踏上舷梯，目光便落在了前方停機坪上的接機車隊上——
他的步子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下走。
一輛啞光黑色的紅旗L5靜靜停在停機坪正中，車漆在暮色裡泛著沉斂的光，沒有張揚的線條。
沒有誇張的格柵，但凡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輛車的分量——
在華夏，能坐上這款車的人，身份地位都在金字塔的最頂層。
車身兩側各停著兩輛紅旗H9，一左一右呈護衛隊形將L5護在中間，像兩排沉穩的黑色羽翼。
四輛車打著雙閃，頻率一致，在暮色中一明一滅，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沈天明的目光落在那輛L5的車牌上——京A·00009。
他的呼吸短了一瞬。
京A牌照在京都並不稀奇，但後面跟的五位數越靠前，代表車主的身份越不可估量。
00009，說明這輛車的主人在整個華夏體系裡的排位，至少在前十之列。
沈天明穩了穩心神，加快了腳步。
趙明宇已經站在L5的後門旁邊等著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看到沈天明下來。
迎上前兩步，伸手握了握，語氣簡短而客氣：
“沈董，一路辛苦。
車隊已經準備好了，先上車再聊。”
“趙董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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