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明愣了一下，然後猛地鬆了一口長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像是把懸著的心一塊兒嚥了下去：
“多謝趙董！這事要不是您出面，我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趙衍擺了擺手，站起身來往餐廳方向走了兩步，回頭朝他笑了一下：
“行了，餐廳那邊飯菜已經備好了，沈董先去吃口熱飯，一路趕過來也辛苦了。”
趙明宇也站起來，拍了拍沈天明的肩：“走吧沈董，邊吃邊聊。”
沈天明站起來，跟著兩人穿過走廊，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將三人的影子拉長了一截，映在光潔的地面上。
他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心裡那幾塊石頭，總算一塊一塊落了下來。
走廊盡頭，餐廳的門已經敞開了，暖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桌上擺著幾碟小菜，熱氣正嫋嫋地往上飄。
趙衍擺了擺手，正要開口請沈天明移步餐廳，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來電顯示：
趙明軒。
“沈董稍等。”趙衍朝沈天明示意了一下，拿起手機走到落地窗邊，背對著客廳，接起了電話。
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院子裡那棵老桂花樹的影子在路燈下晃動。
“喂，大哥。”趙明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語氣還算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
“怎麼了？”趙衍問。
“網上那些關於仙人的影片，全都被下架了。”
趙衍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誰幹的？”
“京都網際網路資訊內容監管部門，一個叫於海碩的主任，昨天連夜下的指令。
所有跟“仙人”“斬龍”“蛟龍”相關的關鍵詞全遮蔽了。
影片刪得乾乾淨淨，熱搜也撤了。”
趙衍沉默了幾秒，然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往下沉的冷意：
“誰給他的膽子？”
“我這邊也是剛收到訊息，”趙明軒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大哥，這事兒父親那邊是什麼態度？”
“父親那邊昨日跟我說了，全力支援星辭。”
趙衍的聲音沉穩下來，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我趙家能出一位仙人，是祖上積下來的福分，這件事不能讓步。”
“那好，大哥，”趙明軒的聲音頓時有了底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事交給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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