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快步走進衛生間,反鎖隔間的門,掏出另一部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她沒有在簡訊裡寫任何多餘的內容,只打了幾行字,傳送成功後立刻刪除了傳送記錄。
又把手機調回靜音,塞回手包裡,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回到吧檯後面,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繼續低頭擦拭酒杯,動作正常得看不出任何異樣。
趙家莊園地下辦公室裡,燈光明亮但不刺眼。
趙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杯已經喝了三分之一的咖啡。
他拿起手機,沒有立刻點開,先看了一眼發件人,然後才劃開螢幕,把那條訊息從頭到尾看完。
他沒有皺眉,也沒有放下手機,而是把它擱在桌面上,端起咖啡杯。
又喝了一口,慢慢放下,靠在椅背裡,沒有說話。
京都圈子裡人人都把張啟強當成一個笑話。
此人在京都上層圈子名聲爛透,整日流連各大夜總會、娛樂會所,行事張揚跋扈。
仗著張家的勢肆意紈絝鬧事,在外人眼裡就是個胸無城府、遊手好閒的敗家紈絝。
各大勢力私下都議論張家後繼無人,繼承人是個不堪大用的廢物。
可趙衍和他是同輩,同為頂級世家的下一代繼承人,他從來不信外界這些流於表面的流言。
在趙衍眼中,張啟強是個極其難纏、藏得極深的對手。
對方看似和古代王朝裡耽於享樂的廢皇子別無二致,整日遊手好閒、仗勢欺人做足了廢物的假象。
實則一直在韜光養晦、深藏不露,暗中佈局試探崑崙的秘密。
一旦等到時機完全成熟,此人必然會收起所有紈絝偽裝,驟然重拳出擊,一擊致命。
趙衍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冷光。
他很早便嗅到了張啟強的不對勁,特意在京都大大小小的娛樂會所。
夜總會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悄無聲息地收集著關於張啟強一舉一動的所有情報。
陸文在青省那邊出事還不到半個小時,遠在夜總會包廂的張啟強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更有意思的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張啟強半夜離開夜總會。
還故意高聲說要前往御京廣場買手錶,這話擺明了是故意說給旁人聽的。
而御京廣場本就是趙氏投資集團旗下的核心地標產業。
張啟強這番刻意為之的舉動,十有八九就是做給趙家看的。
只不過眼下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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