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秋將笛子收進袖口，目光落在趙凌肩章上停了一瞬——兩花一星，少將。
她又掃了一眼旁邊兩人，都是兩槓四星，大校。
她在心裡迅速把這片營地的分量往上提了一格，面上沒露出什麼多餘表情。
開口時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件已經確定的事：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眼前一黑就到這兒了。”
趙凌聽完，目光在她和沈逸之間的地面上來回掃了一下，像是在把這句話和剛才那道突然裂開的天空縫在一起。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臉上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沒有追問，反而順著話接了一句：
“那應該是迷路了。
沒事，營區附近地形複雜，外人確實容易走岔。我們會派人送你們回去。”
他語氣自然得像在解釋一件常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層理所當然的禮貌和不易察覺的試探：
“不過現在你們待的地方是軍事禁區，得先確認一下身份。
萬一有境外間諜混進來被我們放走了，上頭問起來不好交代。”
他說完，側過頭看了陸文一眼，陸文也默契地往他這邊靠了半步，像是在等一個回答。
蘇清秋看了一眼趙凌，沒有猶豫太久。
她不是怕查，本來就是華夏人，身份證是真的，家也是真的，正好有人送她回去。
她點了點頭，開口時語氣乾淨利落：
“行。我叫蘇清秋，身份證 440101********123X。”
說完，她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沈逸。
沈逸被她那一眼掃過來，撇了撇嘴，不太情願地補了一句：
“我叫沈逸，身份證 310101********2518。”
聲音壓得有點低，像是在賭什麼氣，但到底是說出來了。
趙凌聽完，點了點頭，朝陸文抬了一下下巴。
陸文心領神會，嘴裡重複唸了一遍兩人報的號碼，轉身朝營區後方走去，步伐不緊不慢，拐過一頂帳篷，消失在視野裡。
大約兩分鐘後，他從另一條路繞了回來，步伐沒變，表情如常，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到趙凌身邊。
聲音不高不低：“身份核查過了，沒問題。”
趙凌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讓旁邊的人安排車，齊濤已經從側面搶先一步走了出來。
手裡還捏著車鑰匙，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不多不少的熱絡，像在路上碰見熟人順口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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