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工委書記?”
短短五個字落入耳中,齊濤先是微微一怔。
下一秒,胸腔裡驟然漾開一抹戲謔的笑。
笑聲不大,低低沉沉,卻穿透湖邊的風聲。
清晰迴盪在死寂的空地之上,帶著極致的嘲諷與荒誕。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陸文,恰好對上對方望來的目光。
四目相撞,兩人眼底同時掠過一抹哭笑不得的戲謔。
默契十足地對視一瞬,無聲的笑意流轉。
區區一個景區正處級黨工委書記,也敢在大校軍銜的現役軍人面前仗勢欺人?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二人斂去笑意,眸光驟然沉冷,重新落回那個手持鐵管。
色厲內荏的工作人員身上,氣場瞬間壓場。
陸文朝前踏出半步,身姿挺拔如松,抬手指了指自己肩頭熠熠生輝的星槓軍銜。
語氣平淡無波,卻自帶千鈞威壓:
“認識這是什麼軍銜嗎?”
那壯漢目光慌亂掃過肩章,兩眼一抹黑,瞬間僵住。
他斗大的字不識一筐,初中未曾讀完,哪裡分得清部隊軍銜等級?
只覺得那星槓看著威嚴嚇人,心底莫名發慌,雙手下意識反覆調換鐵管握姿。
不敢應聲,只剩強撐的囂張。
周遭圍觀的遊客早已悄悄圍攏過來,人人高舉手機,全程錄影,寂靜的湖邊只剩風聲。
一道壓低的驚呼聲驟然從人群中炸開,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我操!那是大校銜!正兒八經的部隊大校!”
話音落地,人群瞬間譁然,細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字字誅心:
“大校是什麼級別?比那個黨工委書記大吧?”
“何止是大!天差地別!
景區書記只是正處級,管一方景區地皮!
大校是正師級,妥妥的廳局級之上!”
“我的天!這小子是真敢瘋,拿著處級幹部的名頭,恐嚇兩位正師級大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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