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口中的魏少、魏明遠,全都叫過來。”
“老子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你們仗著的靠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說罷,他後退半步,雙手隨意垂在身側,身姿鬆弛卻氣場滔天。
靜靜佇立原地,等著對方叫人,全然無懼。
壯漢僵在原地,內心翻江倒海,恐懼與僥倖瘋狂拉扯。
他清楚,一旦魏少得知自己惹了兩位大校,他必死無疑,下場悽慘百倍!
一念及此,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歹毒的僥倖。
不能叫魏少!只能找自己的人滅口!
只要把這兩人強行鎮壓,今日之事神不知鬼不覺,他就能躲過滅頂之災!
大不了跑進深山,一輩子不出來。
短短兩秒,他咬牙下定決心,顫抖著摸出手機,手指飛快滑動通訊錄,撥通號碼。
湖邊風聲寂靜,他壓低的求助聲清晰刺耳,字字透著瘋狂:
“劉哥!我這邊出大事了!
帶一百號人過來撐場,事後三萬酬勞,立刻到位!”
電話快速結束通話,他揣回手機,重新握緊鐵管。
可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半分剛才的囂張,脊背僵硬、四肢發顫。
只能硬撐著虛張聲勢,色厲內荏地低吼:
“你們等著!我劉哥馬上帶人趕到!現在想跑,晚了!”
看著他這番愚蠢至極的操作,齊濤、陸文二人對視一眼,眼底齊齊浮現出同款無語與嘲諷。
齊濤壓低嗓音,滿是荒謬:
“這人……腦子是真不好使。”
陸文未應聲,只是鼻尖溢位一聲極輕的嗤笑。
見過作死的,沒見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的蠢貨。
圍觀遊客更是徹底看呆了,吐槽聲此起彼伏,滿是無語與痛快:
“都這時候了還敢囂張?
還找人圍堵大校?真是活膩了!”
“早就看這幫景區工作人員不順眼了!
仗著地頭蛇的勢力橫行霸道、打罵遊客,跟土匪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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