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關注那些研究方向跟星海集團未來佈局相關的學者,以及那些在各自領域內做出過突出貢獻的院士。
名單到手之後,李斌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約人見面。
地點通常安排在對方方便的地方,李斌帶著三叔和李浩幾個人,約好的時間提前幾分鐘到,不遲到、不擺架子,客氣地坐下來聊天。
他的態度很明確,開門見山,不繞彎子。
“李教授,我今天找您就是想問一件事。您有沒有興趣來星海集團?”
起初被問到的人大多反應平淡。
能做到水木大學教授甚至院士的人,本身就已經站在了學術金字塔的頂端。
穩定的編制、優厚的待遇、崇高的社會地位、穩定的科研經費來源,這是大多數人一輩子追求到頭的東西。
李斌當面挖人,不少教授第一反應是“我在水木大學待了大半輩子了,挺好的”。
但李斌早就料到了這種反應。
他沒有急著說服,而是先聊學術、聊技術、聊研究方向。
等對方放下戒備了,他才慢慢丟擲條件。
年薪,幾百萬起步,上不封頂。
核心骨幹上千萬甚至更高。
住房,精裝豪華別墅,帶院子,帶車位,全家拎包入住。
專案分紅,技術成果轉化收入按比例分成,跟你在水木大學時拿的工資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教授們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
但真正讓他們心動的,是最後一句話。
李斌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的說:“研究經費不封頂。”
“你看中什麼方向,覺得值得做,那就去做。需要多少經費直接報,審批流程不復雜,到了集團層面我親自批。”
“星海醫藥去年的利潤你們也聽到了,五千多億。”
“今年產能擴大之後,利潤保守估計不低於兩萬億。這點經費,星海集團承受得起。”
對面的教授沉默了。
研究經費不封頂,這句話對於任何一個做科研的人來說,都有著無法抵抗的誘惑力。
做了一輩子科研的人都知道,經費永遠是不夠的。
申請基金、跑專案、寫本子、求爺爺告奶奶,有相當一部分精力花在了“要錢”上而不是“做研究”上。
就算是在水木大學,經費的分配也是有限的。
能拿到大專案的終究是少數,絕大多數教授只能在一份份申請書裡艱難地爭取那一點點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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