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部長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到他能理解的領域：“從經濟層面來看，超導晶片對市場的衝擊已經開始顯現。昨天訊息公佈後，我們幾家主要半導體企業的股價平均下跌了百分之八。跌幅不算特別大，但市場情緒很明顯。分析師普遍認為，如果龍國的超導晶片大規模普及，全球半導體產業的格局會在三到五年內發生根本性變化。”
“我們的企業能做什麼？”
財政部長說:“兩個選擇，要麼花大價錢購買龍國的超導晶片授權，要麼自己從頭研發替代技術，第一條路受制於人，第二條路，我們剛討論過了，目前不具備條件。”
ZT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國務卿。
那是一位六十歲出頭的女性，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怎麼說話。
ZT問:“外交層面呢？我們跟龍國之間還有溝通渠道嗎？”
國務卿翻開面前的資料夾：“渠道還在，但效果有限。過去幾個月我們透過駐龍國使館向他們的商務部傳遞了多次溝通意願，對方回應得很冷淡。他們的態度很明確，你們在封鎖我們的時候沒有跟我們溝透過，現在想溝通了，先把之前的封鎖令撤了再說。”
“封鎖令撤銷的事，之前討論過。”ZT說。
“討論過，但沒有下文。一部分原因是國會那邊不支援，另一部分原因是即使我們撤銷了，龍國也不一定領情。他們現在手裡有超導晶片這張牌，不著急跟我們談。”
ZT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中央那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上。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也都沉默著，等著他開口。
“那我們就等著？”他問，像是在問別人，也像是在問自己。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心裡都有一個共識，這不是“等”的問題。
這是“怎麼追”的問題。
而追不追得上，誰心裡都沒底。
十二月九日，龍國燕京。
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發言人站在講臺後面，面對著來自全球各地的記者。
今天的記者會來的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後排甚至有人站著。
所有人的筆記本上都翻到了空白頁，等著記錄可能出現的重磅表態。
第一個被點到的記者是米國一家主流通訊社的駐京記者。
他站起來，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了一個問題：“發言人您好，星海集團最近釋出了超導晶片，國際社會對此高度關注。有分析認為，這將從根本上改變全球半導體產業的格局。請問龍方對此有何評論？”
發言人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星海集團是龍國的高科技企業。他們的技術突破是龍國科技自主創新的成果，也是人類科技進步的一部分。我們歡迎國際社會關注，也歡迎各國企業按照市場規則與星海集團開展合作。”
“那是否意味著龍國將向其他國家開放超導晶片的供應？”記者追問。
發言人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星海集團，但我可以補充一點，龍國一貫主張國際科技合作應該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基礎上。對於那些長期以來對龍國實施技術封鎖的國家，我們期待看到他們拿出誠意，用實際行動改變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