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沒有仙法嗎？”
“沒有。”呂洞賓回答得很乾脆，“現在誰還缺仙法啊？”
“打打殺殺的年代早就過去了，再者修行最重要的是看你天賦怎麼樣。”
“天賦不行，妙法擺在你面前，你也學不會；天賦要是好，你自己就能創造妙法。”
“你學數學的時候沒體會到嗎？”
許才想了一下自己當年被數學折磨的時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好吧，的確是這樣。”
他把筷子擱在碟子上，認真地思索了片刻。
最後，他還是決定不換。
“抱歉哈，我覺得用得挺順手的，就不賣了。”
聽他拒絕，呂洞賓只是遺憾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倒沒有什麼不悅，純粹是一個收藏家與心儀之物失之交臂的落寞。
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爽快地說：“那行吧，好好修行。”
“等你來了天庭，我請你喝我釀的酒。”
“好，一定，謝謝呂祖！”許才應了一聲，電話那頭便結束通話了。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看著掌心那個劍柄緩緩沉回皮膚底下，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掌心恢復了正常，連一道印子都沒有留下。
從被老君約架到今天，短短幾天時間。
他加了孫悟空的微信，收了楊戩的好友申請，跟哪吒視訊通話，現在又接到了呂洞賓的電話。
這些他從小在神話故事裡聽過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變成了手機通訊錄裡的聯絡人。
他搖了搖頭，感慨了一句真是奇妙，然後繼續吃起了面前的美食。
雖然價格貴，但他也沒吃飽。
又加了兩碗白米飯，用菜湯拌著吃了才算勉強填了填肚子。
他現在的體質比以前好了太多，肌肉量增加的同時基礎代謝也跟著水漲船高，以前一頓吃兩碗飯就撐了，現在吃了三菜一湯加兩碗米飯才剛好。
可能是體質變強，胃口就跟著變大。
算了，正好回去吃桃子和香蕉。
許才買單結賬。
走出餐館大門，陽光還是那麼暖洋洋的，他打了個車返回家中。
回到家後他從冰箱裡拿了一顆桃子和一根香蕉吃下去。
這一次，體表排出去的汙穢越發少了，只是皮膚上浮了一層薄薄的灰色油光，用紙巾就能擦掉，臭味也是淡不可聞，不湊近聞根本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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