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陳玄,又看看已經落入對方手裡的槍,慢慢將雙手抬了起來。
“你是他家裡來的?”
“回答我的問題。”
平頭男人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在門口停了一下。
“兄弟,先把槍放下,有什麼事都能談。你要人,我可以幫你找。”
陳玄沒有接話,槍口依舊對著他。
見對方沒有立即動手,平頭男人又說道:“你得想清楚,這裡都是我的人。槍一響,外面的人就會衝進來。你就算打死我,自己也走不出去。”
陳玄將槍口往下移了些。
平頭男人看見他的動作,以為這番話起了作用,剛要繼續勸,嘭!房間裡便響起一聲槍響。
子彈打中大腿,他連人帶椅子往後一撞,雙手捂住傷處,疼得叫了起來。
“來人!來人啊!”
陳玄站在桌前,任由他喊。
平頭男人連叫了幾聲,門外卻始終沒有回應。他看向緊閉的房門,臉上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
這麼響的槍聲,外面怎麼可能聽不見?
“接著喊。”
陳玄把手機放到桌上,將周安民的照片推到他眼前。
“喊完了,告訴我人在哪裡,或者再來一槍。”說話間陳玄手中的手槍已經對準了平頭男子的另外一條腿。
平頭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的傷,手掌死死壓住,聲音已經變了。
“送走了,人已經送走了!”
“誰接的?”
“一個姓杜的,我們平時都叫他老杜。他專門接人,再送到別的地方。我有他電話,可以馬上聯絡!”
“拿手機。”
平頭男人不敢耽擱,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機。可大腿疼得厲害,稍一牽扯便疼的他直吸氣。
好不容易才將手機拿到手裡,他趕緊開啟聊天記錄,遞給陳玄。
“就是這個,人接走以後,他還給我發過照片。”
照片裡,周安民坐在車內,旁邊還有押送的人。下面跟著一條語音。
陳玄點開,手機裡傳出男人的聲音。
“人接到的留證照片發你了。”
。前面他回放機手將,完看玄陳
”!死上馬你則否,著活還人保確你要我,片影打“
”。好,好“
。來起接才方對,兒會一好了響,片影通撥趕人男頭平
”?事麼什“
。人男頭平過開離有沒口槍,外頭鏡在站玄陳
”。我給發片影的安平個錄了到送人把你,問在還裡家,個那去過送剛“:音聲住穩強勉人男頭平
”?嗎片影錄前提沒?的事做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