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時，宋玉瑤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枚青色玉符發呆。
她剛突破練氣三層，體內靈氣還在經脈裡歡快地遊走，整個人處於一種奇異的亢奮與恍惚之間。
敲門聲不輕不重，三下，帶著某種公事公辦的節奏。
宋玉瑤下意識把玉符塞進懷裡，赤著腳跑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一瞧。
劉明。
丙組組長，三十出頭，國字臉，平時總笑眯眯的像個鄰家大哥，此刻卻板著一張臉，手裡還提著個塑膠袋。
塑膠袋裡裝著一杯奶茶。
珍珠奶茶。
杯壁上凝著水珠，顯然在外頭放了有一陣子。
宋玉瑤心裡“咯噔”一聲。
她昨晚點的。
芋泥波波，加珍珠，去冰，五分糖。
她當時一心想著討好那位白袍師祖，點完就忘了，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誰還記得一杯奶茶？
“宋玉瑤，開門。”
劉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外賣放門口多久了？也不怕被人順走。”
宋玉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慌亂，擰開門鎖。
門一開，她愣住了。
劉明身後，烏泱泱站著七八個人。
有穿迷彩的，有穿黑色作訓服的，還有幾個套著白大褂，手裡拎著金屬箱，箱子上印著“特殊事務司·技術處”的燙金字。
樓道里站不下，有人已經順著樓梯往下排，黑壓壓一片，少說二十來號人。
“劉、劉組長......”宋玉瑤嗓子發緊，“你這是......”
劉明晃了晃手裡的奶茶，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怎麼，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他說著，抬腳就要往裡跨。
身後那群人如潮水般跟著湧動。
“等等！”
宋玉瑤猛地伸手，雙臂一橫，直接擋在了門框中央。
她這動作太突然，衝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技術員差點撞她身上，急急剎住腳，滿臉錯愕。
“宋玉瑤，你幹什麼？”劉明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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