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協助調查”，實際上就是帶走審問。
她抿了抿唇，緩緩放下了擋在門框上的手臂。
“好。”她輕聲說，“我換件衣服。”
......
三十分鐘後，渝州特殊事務司，地下二層。
審訊室。
四面白牆，頭頂一盞慘白的LED燈，將房間照得沒有半分陰影。
宋玉瑤坐在一張鐵椅上，雙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交疊。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衛衣，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化妝，素著一張臉，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對面坐著兩個人。
主位是劉明，旁邊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姓方，是司裡的心理分析專家，據說專門負責審訊修行者。
“宋玉瑤，別緊張，就是隨便聊聊。”
劉明先開口，語氣比在門口時緩和了不少，“你入司的檔案我看過，孤兒，渝州大學大二，學設計的。
挺不容易的，自己打工賺學費？”
“嗯。”宋玉瑤點頭，“劉組長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吧。”
劉明和方姐對視了一眼。
“昨晚十一點到今早凌晨，你在哪？”
“在家。”
“一個人？”
宋玉瑤垂下眼睫，沉默了一瞬。
“一個人。”
“那你能解釋一下，”劉明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在桌面上，
“為什麼你家昨晚的靈氣濃度，會在短時間內飆升到尋常值的三倍以上？而且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宋玉瑤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一個兩千歲的化神老祖在她家沙發上坐過，還順手給她傳了功法吧？
“我......”她斟酌著詞句，“昨晚修煉時，忽然有所感悟，可能......是突破時引動的？”
“突破練氣三層？”
劉明笑了笑，“宋玉瑤，你一個月前才突破練氣二層。這速度，放在司裡登記的全國四千多名修行者裡，能排第一。你告訴我，你是靠自己“感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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