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瑤垂眸看去。
照片上的青色紋路，她看不懂。但那幾枚灰白色的碎石……她隱約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這是什麼？”她下意識問。
“靈石。”劉明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五枚。分別嵌在你家客廳的四角和正中央，構成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聚靈陣法。”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靈石是國家一級管控資源，以你的身份和渠道，根本不可能接觸到。
而且這陣法的手段……宋玉瑤，你背後那位，到底是誰？”
宋玉瑤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陣法？靈石？
她昨晚入定之後，整個人就沉浸在那種暖洋洋的舒暢感裡，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她根本不知道那位白袍師祖後來做了什麼，更不知道他在她家客廳里布了陣、嵌了靈石。
“我……”她喉嚨發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我不知道。”
“不知道？”劉明眉頭緊鎖。
“我真的不知道。”宋玉瑤抬起頭，直視劉明，眼神里沒有閃躲，只有一種真實的茫然，
“我昨晚……修煉到一半就入定了，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記得。”
劉明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審過很多人，修行者、普通人。
一個人有沒有撒謊，他大致能看出來。
而此刻宋玉瑤臉上的錯愕和困惑，不像是作偽。
她是真的不知道。
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劉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有些煩躁。
方姐坐在角落，也沒吭聲。門外走廊裡隱約傳來腳步聲，卻沒人進來打擾。
他們都知道，如果宋玉瑤背後真的站著一位能隨手拿出古老靈石、佈置未知陣法的存在，那眼前這個十九歲的女孩，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登記散修了。
得罪她，就等於得罪那位存在。
而那位存在的實力……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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