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地間，已有四百年未聞本座之名。但從今日起，九淵二字，當重臨於世。”
宋玉瑤聽聞此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兩千年前？
化神之境？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面容清俊，肌膚如玉，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間甚至帶著幾分與這喧囂都市格格不入的乾淨。
可他說......他活了兩千年？
“您......”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您活了整整兩千年？”
“不錯。”
林淵微微頷首，神色坦然，“四百年前本師祖已是元嬰後期修士，壽元漫長些，不算什麼稀奇事。”
他頓了頓，見宋玉瑤仍跪在地上，一臉恍惚，便抬了抬手：“起來吧，地上涼。”
宋玉瑤如夢初醒，連忙撐著膝蓋站起身，卻因跪得久了，腿腳發麻，一個踉蹌險些又摔倒。
她慌忙穩住身形，垂手立在一旁，低聲道：“是，師祖。”
林淵見她這副恭謹模樣，倒是難得地彎了彎嘴角，雖那笑意極淡，幾乎轉瞬即逝。
“還挺上道的。”
宋玉瑤耳根一熱，也不知是羞是窘，只得低著頭不敢接話。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小聲開口：“不知師祖......還有什麼其他吩咐？”
林淵往後靠了靠，目光掃過茶几上那個被宋玉瑤遺忘的、印著卡通圖案的紙杯——那是她傍晚喝剩的半杯奶茶，珍珠早已沉底。
他想起搜魂時見過的畫面，那些凡俗女子捧著這物事，吸得滿臉滿足。
“我方才閉關出來，”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竟帶著幾分難得的好奇，“對此間諸事還不太熟悉。你且去......點杯奶茶來給我嚐嚐味道。”
宋玉瑤：“......”
她一時間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腦中此時雖有些恍惚，但腦子卻轉得飛快。
她心裡悄悄盤算著——這老怪物剛從山裡出來，對現代社會兩眼一抹黑，肯定什麼都不懂。
而自己這個月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要是能從他身上薅點好處……
她抬起臉，擠出一個虛弱又乖巧的笑，聲音軟糯：
“師祖，弟子……弟子倒是想去給您買奶茶，可、可弟子家境貧寒，囊中羞澀，這奶茶雖不是什麼金貴東西，卻也是要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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