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四階異能者,按聯盟內部的戰力對標,大致相當於東方築基初期到中期之間。
而築基後期,已經超出了常規四階能夠應對的範疇。
“情報失誤,行動失敗,代價慘重。”
霍夫曼緩緩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單調的脆響。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
在座的都是總統派系的核心成員——軍人、情報官、科學家、政客。
這裡沒有四方議輝的人,也不可能有。
這座大樓是總統先生最後的堡壘,每一個進入地下七層的人都經過最嚴苛的審查,神權的走狗混不進來。
霍夫曼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幽藍色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陰晴不定。
“諸位,我們為何坐在這裡?”
他的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靈氣復甦以來,這個世界的規則正在重寫。有人自然覺醒了體內的奧秘,成為了異能者;也有人,在總統先生主導的人體藥劑專案中,被強行打開了那扇基因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貝克將軍,掃過那名白大褂老者,掃過全場每一張屬於“自己人”的面孔。
“但無論是自然覺醒者,還是藥劑覺醒者,你們心裡都清楚——四方議輝,掌控了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資源與人才。他們自稱代神牧世,以神權凌駕於民權之上,在內閣中安插了多少代理人,恐怕連總統先生都數不清。”
“那些天生覺醒的強者,大多被他們以神恩的名義收編;而我們的人體藥劑,終究不如自然覺醒穩定,培養出的戰士在高階戰力上始終差了一線。”
霍夫曼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壓抑的怒意,“長此以往,這國家究竟姓民,還是姓神?”
會議室內,眾人面色凝重。
“這次行動,”霍夫曼直起身,雙手負後,在幽藍的燈光下緩緩踱步,“是總統先生的一次博弈。”
“我們需要東方的修行功法,完整的、系統的、能夠批次傳授的功法。”
霍夫曼停下腳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灼熱,“不是那些從泥土裡挖出來的殘篇,而是像大夏總局地下密室中封存的那種完整道統!”
“只有拿到它,我們才能培養出真正屬於自己的人才。”
他猛地轉身,雙手重重按在桌面上,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張面孔。
“不是議輝的神選者,不是那些自詡為神之牧犬的狂信徒,而是忠於總統、忠於這個國家、忠於……民權的戰士!”
“唯有如此,”霍夫曼的聲音在地下七層的密閉空間中迴盪,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我們才能擁有與四方議輝叫板的資格,才能將那該死的神權,從這片土地上徹底驅逐出去!”
會議室內,眾人呼吸粗重,眼底燃著不甘的火焰。
然而,就在霍夫曼話音落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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