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才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乾淨。
“大炮哥……你先進堂屋坐，我去給你倒水。”
李大炮尷尬地咳了一聲，跟著她進了堂屋。
周曉丹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桌上。
“大炮哥，你先喝口水，我去炒菜。”
她說完轉身就進了灶房。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切菜的咚咚聲。
李大炮坐在堂屋裡，端著杯子喝了兩口水，目光四處掃了一圈。
這屋子雖然簡陋，卻很整潔。
王大彪走了以後，這女人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不容易。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周曉丹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
兩個菜，一個炒雞蛋，一個溜白菜。
還有一盤白麵饅頭。
她把菜擺在桌上，又轉身回了灶房。
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瓶白酒。
瓶身落了灰，標籤也有些發黃。
她把酒瓶放在桌上，輕輕嘆了口氣。
“大炮哥，這白酒還是大彪在的時候買的。”
“他走了一年了，這酒一直沒動。”
“今天你來了，咱倆把它開了吧。”
李大炮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頭一陣發酸。
“曉丹，你別太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這日子還得往前過。”
周曉丹在他對面坐下來，眼眶又有點泛紅。
“大炮哥，你看我，又提這些不開心的事。”
“怪我，掃了你的興致。”
“來，大炮哥，我陪你喝點。”
李大炮看著她強撐出來的笑容，知道她是心裡太苦，想借酒發洩一下。
他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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