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腦子裡。
她的身體，甚至開始回味。
她閉上眼，用被子矇住頭。
可那些畫面還是往她腦子裡鑽。
窗外，月光被雲遮了大半。
一門之隔。
兩個人都沒睡著。
……
裡屋很安靜。
桂蘭側躺在床上，面朝牆壁，兩隻手攥著被角。
她腦子裡卻亂糟糟的，怎麼也睡不著。
她想起了李狗剩。
兩個人結婚十年了。
剛結婚那會兒，李狗剩對她挺好的。
天冷了給她端洗腳水，她生病了他半夜去鎮上給她買藥。
那時候村裡人都說，桂蘭嫁了個知冷知熱的人。
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就變了。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有時候吵著吵著，她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
更讓她心寒的是，李狗剩已經一年多沒碰過她了。
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不想那事兒，那是假的。
可李狗剩每次回來都是倒頭就睡，偶爾她想主動靠近，他就翻個身背對著她。
“困了，明天再說。”
每次都這麼說。
可明天永遠沒有來。
桂蘭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她突然想到一個念頭，心裡頭猛地一沉。
狗剩天天跟著王德發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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