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蘭，你這褲子溼了，要不要脫下來我幫你晾一下？”
“要不然明天可幹不了。”
裡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李大炮補了一句。
又沉默了幾秒。
桂蘭的聲音終於從裡面傳來，又輕又小。
“大炮……你進來吧。”
李大炮推開門走進去。
桂蘭整個人縮在被子裡，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腦袋都在被子裡縮著，只露出頭頂一撮頭髮。
床頭放著一條深色長褲，疊得整整齊齊。
是剛才她脫下來的那條。
李大炮走過去，將褲子拿在手裡。
他轉身準備走，目光卻掃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那條粉色內褲還晾在椅子背上。
他猶豫了片刻，開口問了一句。
“桂蘭，你那裡面那件褲子，我也給你一起拿出去晾一下吧。”
被子猛地動了一下。
桂蘭的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臉上紅得不像話。
“大炮，那個……那個……”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後面的話愣是沒說出口。
李大炮說：“桂蘭，我是想著晾一件也是晾，一起晾了算了，你明天也好穿。”
桂蘭咬著嘴唇，只覺得羞得不行。
她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人替她晾過這種貼身的衣裳。
可大炮說得也對，明天她還要穿。
總不能穿溼的吧？
她猶豫了好一陣子，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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