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桂蘭，你……”
他腦子轉了半圈，清醒了一點。
他四周瞅了一圈，然後彎腰從牆角拿出一個盆。
“桂蘭，要不你就用這盆解決一下？”
桂蘭的臉“唰”地又紅了。
“大炮，那哪行？”
“那不是糟蹋你的盆子嗎？”
李大炮撓了撓頭：“我是看現在太晚了，你去屋子後面的茅廁有點不方便。”
桂蘭說：“有啥不方便的？”
李大炮想了想：“那我帶你去吧。”
桂蘭點了點頭。
李大炮開啟後屋的門，外面一片漆黑。
他摸了一下口袋，這才想起來。
手電筒上次送桂蘭去桃花村的時候給她了。
他只能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
一束白光刺破夜色。
“桂蘭，你跟著我。”
“嗯。”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後門，沿著屋後那條窄窄的土路走了十幾步。
路兩邊的草叢又密又深，露水打溼了兩人的褲腳。
到了旱廁門口。
李大炮把手機遞給桂蘭。
“桂蘭，手機你拿著照一下亮。”
“我就在外面等著，有啥事你叫我。”
桂蘭接過手機，低著頭“嗯”了一聲。
她進去之後，李大炮站在外面，把目光別開。
一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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