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蓮哼了一聲。
“順路？”
“從你家到後山，順路順到人家地裡來了？”
“這路順得可真夠遠的。”
李大炮站在兩個人中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一邊是昨晚剛有過肌膚之親的鄭金蓮。
一邊是前天晚上纏綿過的吳秀霞。
兩個女人，一個明著酸，一個紅著臉。
他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
“金蓮嬸子，你別瞎說。”
“我就是幫秀霞翻個地，沒有別的。”
鄭金蓮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裡，帶著一絲幽怨。
可嘴上還是不饒人。
“我瞎說？”
“行行行，我瞎說。”
“你大炮是好人，行了吧？”
她說完，扛著鋤頭，轉身就走。
步子又急又快。
李大炮看著她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吳秀霞站在旁邊，臉上的紅還沒退。
她低聲說了一句。
“大炮，要不……你先回去吧。”
“剩下的我自己來。”
李大炮搖了搖頭。
“都翻了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廢的？”
他彎下腰，繼續翻地。
吳秀霞站在旁邊，看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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