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其實也能算是眉目周正,要說幾分俊秀,也不算太過自誇。
唯一的缺點,就是面頰常年被邊塞風沙吹打,膚色略黝黑了些。
劉騰不由自主的想到,或許還真的有機會嘞。
正所謂,人靠衣裳,馬靠鞍,他這一身衣甲,有些髒了,該認真清洗一番,洗完後,得壓在床板下,壓平一些,把那種精氣神展示出來。
這是一方面,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得跟高歡混在一起。
就以當下來說,高歡是毋庸置疑的主角,說難聽些,只有跟他在一起值守,他才有可能碰上姓婁的貴女。
雖然說這有些幻想了,但是萬一呢,萬一那個姓婁的貴女就是瞎了眼了,非他劉騰不嫁呢。
腦中胡思亂想之後,劉騰哎了一聲,乾淨利落的洗了把臉。
真他孃的胡扯,劉騰這般亂想,實是現實所迫,他身為府戶,世兵,整個人身都被束縛在這懷朔鎮中。
別說是世家大族了,就是尋常百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機會都比劉騰高了。
就在劉騰剛剛躺到床板時,老朋友段烏延興匆匆的走了進來。
“賀剌兔,洛陽出了件大事,鎮裡頭都在傳,你知道不?”
劉騰一臉茫然,他有個屁的情報來源,就是當今的大魏皇帝是誰,他都不知道呢。
“什麼事?”
“賀剌兔,我記得你的漢名是叫劉騰是吧?”
“是啊,怎麼,這名字犯忌諱啊?”
只見段烏延笑呵呵的說道:“七月份,朝廷的輔政大臣清河王?元懌謀反,聽說啊,江陽王元繼之子元乂,聯合劉騰,已經控制了朝廷,現在改元了,現在是正光元年!”
“等等,你說聯合誰?”劉騰一臉詫異,剛剛怎麼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劉騰啊,跟你同名同姓。”
同名同姓,這倒沒什麼稀奇的,劉是大姓,騰也不是什麼特殊的生僻字,撞上了,那也是尋常之事。
“賀剌兔,你怎麼不問我劉騰是什麼人?”
劉騰壓根就沒什麼心思,管那個劉騰是誰,那跟他的地位,是一個天,一個地,知道又有什麼用。
不過,段烏延都這麼問了,劉騰還是做了一個捧哏應該乾的事。
“什麼人?”
“宦宦。”
說完後,段烏延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劉騰也笑了起來,隨後捅了他一下,笑罵道:“好笑嗎?”
對於劉騰和段烏延二人來說,這件事只是一場相隔很遠的談資。
但實際上,這在歷史上,是有名的宣光政變,元乂與宦官劉騰發動政變,誣陷清河王?元懌謀反?。
。空架底徹被則實政親義名詡元帝明孝,退病后太稱書詔造偽,殿宣宮北於?后太胡幽?門巷永閉關即隨,懌元殺誅就,夜當的變政在,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