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騰的外兄叫賈樓,是劉騰之母賈氏之兄的兒子。
賈父年紀大了,早已經商量好了,賈樓明年就得去當戍卒,但現在劉騰已經是隊主了,算是劉賈兩家中,地位最高的一個人了。
雖說提前個把月去當兵,但畢竟是跟在劉騰身邊,多少也會受其照顧。
而對劉騰來說,賈樓跟在自己身邊,同時也能作為自己的班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雙方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劉父看劉騰現在瞎折騰,十分的不高興,但劉騰說要帶賈樓一同當兵,劉父還是替劉騰跑了一趟。
這段時間,劉騰跟侯景之間,關係也混熟了,侯景也介紹了兩個好友跟劉騰認識。
關係雖然還沒那麼熟絡,但至少表面關係,還是可以的。
這兩人分別是劉貴,尉景,劉騰地位不高,但其他幾人的身份也沒高到哪裡去,劉貴是個小軍官,尉景也只是個獄掾?罷了。
不過,劉騰不太喜歡尉景,因為喝酒的時候,尉景老是提及他怎麼在監獄中,敲詐勒索的法子。
正光元年,十一月十二日,劉騰在拿到自己留在石門烽的裝備後,就帶著賈樓,二人朝著竇幢主的駐地而去。
竇幢主,名叫竇律,具體為人如何,劉騰不太清楚,但從侯景的口中,說是竇律此人,好交往,還說不用過於擔心。
二人揹著弓,腰懸環刀,剛至懷朔鎮的城門,人流之中,劉騰目光無意間一掃,便瞥見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當初段烏延所說的,高家子,賀六渾。
劉騰先前就遠遠的看過一眼,到現在都印象深刻,以至於今日再見,一眼便認出了他。
他一身半舊的皮甲,雖非什麼華貴精鎧,卻身姿挺拔偉岸,肩背寬闊,眉目英朗,一雙眼瞳明亮深邃,顧盼之間自有一股灑脫豪邁之氣。
劉騰看了片刻,在心頭忍不住罵道:“真他孃的長的帥!”
出了城門,賈樓還在邊上說道:“阿兔,那個人長的真好。”
“叫什麼阿兔,以後到了軍中,得稱呼軍職。”
賈樓應了一聲,倒沒因為劉騰的話,就不高興。
劉騰之前沒仔細看過高歡,覺得人帥也就那樣吧,帥氣的人他又不是沒見過,現在是北魏時期,還都是戍卒,還能帥到哪裡去。
但看過之後,劉騰不得不承認,人家確實長的帥,自己這副模樣,雖不能說醜,甚至能稱的上週正。
可要是和人家一比,確實是自慚形穢,婁家貴女喜歡這樣的人,好像也能理解。
劉騰心中是有些幻想,但也知道,真要拼臉,那自己鐵定是拼不過的,也不知道這位婁貴女,是不是看臉的人,萬一人家喜歡奮鬥型別的呢?
………………
竇律的駐地在鎮城之外,倒是不需要趕到哪裡去當什麼戍衛烽燧,軍堡的守卒。
劉騰從侯景的嘴裡頭知道,賀威去石門烽當烽主,那就是得罪人了,說是賀威性格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