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求援,屬實是讓劉騰憋屈壞了,遭人白眼,又捱了一頓罵,這些還都是小事。
可大夥冒了這麼大的風險,突圍而出,來緊急求援,這幫人連口熱水,一頓熱飯都不招待,屬實是不把他們當人看。
和這群人一比,楊鈞都算是體恤武夫的好領導了。
不只是劉騰,在場的眾人,皆是有些蔫蔫的,賀拔勝見此情形,大手一揮,言待將援軍即將抵達的訊息,送至懷朔後,他就請眾人飲酒。
劉騰卻沒賀拔勝這般心大,從衛可孤的眼皮底下突圍了一趟,這等下還要再突圍進去,那真是把衛可孤的臉皮,按在地上摩擦。
但這還只是第一層憂慮,劉騰擔心,臨淮王這幫人,很可能不會像他說的那般,會盡快出兵馳援。
不過,這些事,劉騰暫時也沒法子,決定權在臨淮王身上,他一個幢主,在這幫人的眼皮裡,那就是一個邊鎮不知名的窮酸胡人。
擱在國家大事上,劉騰這個人,就是陣亡了,說不定連一串數字的資格都沒有。
北魏的世家,其在政治上的勢力,以及影響力,其實是沒法和南方的世家相比。
但即便如此,北方的世家,對於邊鎮武人,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劉騰都想象不到,若是他去了南方,又會遇到怎樣的對待。
說不定,劉騰進了大世家的門,屁股還沒坐下,就得被人高呼道,快快把椅子拉出去燒了……
區區一介邊鎮幢主,位卑言輕啊!
心緒沉沉之間,眾人沒有耽擱,策馬揚鞭,連夜折返北地。
一路寒風獵獵,連續的奔波,好幾個騎士的兩腿,都磨出了血絲,不過,劉騰尚好些,腿的兩側提前用軟布包住,這都是一些小技巧。
三月初四,一行人便再度奔回懷朔外圍。
實際上,此時城外的局勢,比剛突圍時要更加的兇險,因為破六韓拔陵,已經率主力,趕往懷朔。
不過,此時眾人尚不知道,只當是衛可孤因為他們突圍之後,面子上掛不住,又增加了對懷朔城的圍困力度。
眾人趕在懷朔的外圍,此時正是清晨時光,看賀拔勝的樣子,這大白天就準備殺進去了。
劉騰感覺一陣牙酸,跟著一位勇猛的老大,有時候就是這麼難受,因為他太勇了。
賀拔勝戎甲勒緊,手握長槊,目光凌厲,依舊是那一馬當先的悍勇模樣。
“走!”
說完後,賀拔勝一夾馬腹,率先衝出,劉騰還能說什麼,只能是硬著頭皮跟在後面。
一開始,那些義軍巡哨還不知道又是賀拔破胡殺回來了,因為這一隊人,就是這麼光明正大的疾馳而來。
他們只當是另一支巡邏的騎兵,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支巡邏騎兵,太過於猖狂了些,跑馬跑的這麼肆無忌憚。
但過了片刻後,終究是有人察覺不對。
幾名巡營的義軍騎兵皺緊眉頭,見這隊人馬不掛旗幟,縱馬狂奔,全然沒有半分巡哨的規矩。
一名騎兵心中生疑,驅馬上前,厲聲喝問:“止步!是哪一部巡騎?欲往何處!”
話音未落,馬聲驟急。
。減不毫是度速的馬戰下,下一抬不都皮眼是那勝拔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