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軍中部曲蓄養家口,那也是正常的事。
不過,劉騰還是想見見這賈樓看上的女子。
但沒想到的是,劉騰一看,居然還是個寡婦,而且還帶著個兒子,那兒子估計都有四五歲的樣子。
這寡婦能帶著孩子一路活著走到這,還是多虧了其父兄的一路幫助。
只是,雖然是少婦,但看起來有些黑瘦,劉騰覺得,賈樓能娶更好的,這寡婦帶個娃,賈樓還是個幢主,又不是娶不到媳婦,何必這般心急,怎麼看都有些不匹配。
於是,他把賈樓拉到一旁,低聲勸道:“你現在都是軍中幢主了,要是想娶妻,在秀容川內,我能幫你找更好的。”
賈樓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我覺得她好,能持家,阿兔,你不懂這個。”
劉騰氣的都想罵他了,什麼他不懂這個,自己兒子都生了,還不懂?
片刻後之後,劉騰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這事你自己看,我沒意見,稍後我再拿些錢帛予你,用來安頓家舍。”
賈樓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你還欠著侯景不少絹帛,先緊著把這筆債還清。我和賈臺平日裡省吃儉用,攢下些許財物,夠用了。”
說完後,他還給劉騰來了一句,說什麼欠賬可別一拖再拖,這一算利息,劉騰都虧慘了。
對此,劉騰是嗤之以鼻,還個屁,侯景已經答應跟自己賭了,只要贏了,剩下那點,那還能叫事嗎。
劉騰認為,元乂政治失敗,必然會遭到清算,死是必然的。
但侯景認為,元乂已經遭到清算了,如今只是個庶人,還被圈禁了,朝廷不太可能殺了他。
畢竟,元乂還是宗室,其大權在握時,又提拔了不少人,如果處置太狠,很可能會再次出現元法僧叛亂的例子。
在忙碌了一整天后,天色一暗,劉騰就開始了每日的三省吾身。
今天干了什麼?自己的實力又有沒有增長?
劉騰察覺到,自己的實力,幾乎全是在爾朱榮麾下積累起來的。
現在一軍有一千五百人,如果離開了爾朱榮麾下,又會有多少人堅定不移的跟隨自己?
這個問題,劉騰在心裡頭剛提出來,馬上就有了答案。
太容易回答了,估計沒幾個人,除非是他有更好的投奔目標,他眼下還只是嶄露頭角的階段。
就目前來看,自己這個軍主的位置,還得坐挺久的,不過,爾朱榮給自己上了個蕩寇將軍號。
等將來爾朱榮去洛陽控制大權時,自己就要爭取外鎮的機會。
想到這裡,劉騰手中的木棍,不由自主的寫出了目標兩個字。
劉騰連忙擦掉,去外鎮,自由度就變高了,但同時在朝堂政治上的敏感性,必然會下降。
但這要讓劉騰選,他還是更願意去外鎮,只是說,在梁郡公不幸之前,他依然要表現出忠誠。
不過,爾朱榮河陰之變,讓一堆世家大臣去河裡游泳,這個大場面錯過了,好像有些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