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的追問,其實也是擔心劉騰,弒君之名,那無論是何時代,都是一個洗不乾淨的汙點。
劉騰都沒敢說出來,要是讓劉父知道,親手把胡太后,元釗兩人扔到黃河裡頭,其中有賈閣,那估計真會氣的跑去找賈父。
至於說怪爾朱榮,那劉進還是知道輕重的,這可不敢瞎說。
賈母這時開口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快洗洗手吃飯吧。”
劉騰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抱著女兒,兒子如今都四歲了,但不知為何,都四歲了,說話還只會說疊詞。
稍微複雜一些,這小子就不會說了,劉進又寵著孫子,說什麼貴人語遲之類,自我安慰的話。
順其自然吧,會說些疊詞,也就證明這小子不是啞巴,這就行了。
吃完飯,進入內屋後,劉騰抱著髮妻,說了一些體己話…………
此處稍稍省略五百字…………
“阿兔,你去了洛陽,有沒有被花花世界,眯了雙眼啊。”
躺在劉騰身邊的莫蘭,撐著胳膊,似笑非笑非看著他。
莫蘭那也是有些家底的,陪嫁過來兩個敕勒勇士,劉建,劉功兩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偷偷報信了。
當然,這事也瞞不住,李令姝就是走的慢些,那估計再過個兩三天,那也得到了太原。
劉騰一臉正氣的說道:“你是知道我的,對於美色,錢帛,我素來不放在心上。”
說到這,劉騰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我在洛陽,還是納了一個女子,大都督賞賜,若屢屢拒絕,恐失大都督之心!”
隨後,劉騰又開始解釋,什麼大都督麾下諸將,若是手握兵權,又潔身無垢者,最是容易被主上提防,被同僚構陷,比如到處的劉貴謠言。
要是太過清正,便是異類,適度耽於聲色俗物,反倒能卸下上位者的猜忌之類的話。
莫蘭眸光微動,靜靜的聽著劉騰的解釋。
到後面,劉騰又開始擺證據,說大都督賜下的十個歌姬,他可是一個都沒收,盡數送給了身邊的心腹。
好半晌,莫蘭伸手,捂住了劉騰的嘴,輕聲道:“夫君不必過多解釋,你當初不過一隊主時,我便能看到,你將來是能成大事之人,而一個成大事的男兒,又豈能拘於一女一室。”
劉騰有些愣神,這年頭的女子,教育的方式,真是大不相同啊。
不對,這歸根結底,還是得看權勢,要是像當初在懷朔鎮時,鎮裡頭多少男丁打光棍。
可有權勢之人,照樣可以妻妾成群,劉騰直到這個時候,才納了一個寡婦,那是相當的剋制了。
而且,一個家族想要擴大,純靠一個人生,那撐死了生十個八個的。
就在劉騰思緒發散時,莫蘭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只是我心裡頭,總覺得可惜,你如今已是安西將軍,身居要職,這般身份地位,那就該納名門之後,宗室貴女,一個寡婦,終究是配不上你。”
劉騰:“…………”
一時間劉騰都不知道咋說了,莫蘭還是沒接觸過世家,那種眼皮高於天的家族,你還想納人家的女兒為妾,這是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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