毌丘儉之忠烈公雖然也驚詫許多人,但好歹還是追封,可這兩人可還活著呢!
群臣心中震動之餘,卻無一人敢當庭置喙,只是垂首斂目,心底各懷思量。
眾人皆知,今日這般破格封賞,看似皇權在手,實則鏡花水月。
此刻洛陽雖定,朝堂易主,但司馬昭手握天下重兵,軍權盡在其掌控之中,蓄勢待發,旦夕可至洛陽。
眼下的爵位顯赫、官職再高,哪怕是破格封王,若是洛陽城破,終究只是虛名。
滿朝文武心底明鏡如水:今日朝堂榮寵極致,來日若是司馬昭大軍壓境、兵臨城下,生死難料。
一時之間,太極殿內爵祿加身、恩旨滂沱,卻掩不住山雨欲來的危機感。
朝會既罷,百官躬身退去,太極殿內肅穆沉靜,只剩簾影微動。
曹髦摒退左右內侍,側目看向身側的李昭,低聲問詢司馬氏餘黨羈押所在。
李昭立刻躬身回奏:“陛下,此次肅清司馬氏黨羽,囊括其宗親、姻親與朝堂多年依附的死忠之臣。”
“共計二百餘人,現已全數軟禁於洛陽城北行宮。”
“行宮四周由曹亮率兵佈防,內外隔絕。”
曹髦聞言緩緩頷首,眼底思慮深沉。
早在起事之初,便密令夏侯玄率先控制司馬炎、司馬攸二人。
此二子乃是司馬昭嫡親血脈,更是其北上洛陽時的關鍵底牌。
如今司馬昭在外手握重兵、虎視洛陽,這二人便是牽制司馬昭的最大籌碼,容不得差池。
心念既定,曹髦沉聲吩咐:“備駕,隨朕前往城北行宮檢視。”
李昭躬身領命,即刻傳令整備儀衛。
陳越、張道等心腹親衛盡數披甲持戈,列隊拱衛,護持著曹髦步出皇宮。
鑾駕緩緩啟程,向北城行宮而行。
一路之上,街衢肅靜,軍民盡數避讓。
曹髦落駕駐足,抬眼望向緊閉的行宮宮門,神色冷冽。
二百餘司馬黨羽盡困於此,禍福全系司馬昭一念之間。
昔日雅緻清幽的皇家別苑,此刻早已換了模樣,高牆矗立,禁軍士卒值守,戈甲林立,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曹髦立於御駕之上,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由苦笑了下。
此情此景,讓他驀然憶起鄴城歲月。
彼時他身居鄴城,同樣身處這番局面,日日與趙王、魯王等人隔院為鄰。
思緒輾轉,他又想起這具身軀的親兄長——東海王曹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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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亭等三,侯鄉等二,侯縣等一,等三分是也爵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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