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髦神色未動，只微微頷首。
夏侯玄何等識趣，當即拱手道：“陛下若有要事，臣改日再來。”
“無妨。”
曹髦抬手，輕輕揮退內侍。
“泰初公，我們繼續，方才說到漢中，你接著說。”
夏侯玄將話頭接回軍務：“是，臣以為，漢中屆時可能……”
君臣二人議至深夜，方才作罷。
臨出殿門時，曹髦忽然駐足，望了一眼永寧宮的方向，眼底意味難明。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對著侍立於殿門處的內侍道：“明早，傳話給太后，讓她們先歇息兩日，不必急著覲見。”
“朕手頭政務繁忙，過幾日再召見。”
內侍應聲而去。
次日，永寧宮西苑。
天色剛透出晨光，便有兩名宮中女官踏入屋中，專門教習楊氏姐妹宮中各樣規矩忌諱，還有覲見、侍駕所需的基本禮儀。
楊豔端坐凝神，一字一句認真聆聽，將各樣要點默默記在心底。
楊芷也依樣跟著學，只是心思活絡，偶爾會走神。
女官講解細緻繁複，不覺間日頭西移，轉眼便到午後。
姐妹二人連日趕路，又端坐大半日學禮，眼皮沉重，都隱隱有些昏昏欲睡。
可接下來女官講授的內容，瞬間驅散了二人睏意，直叫姐妹兩個面紅耳赤。
女官竟開始直白講授房中之事。
這是楊豔與楊芷頭一回聽聞這般露骨的言語，二人耳尖發燙，心神震顫，只覺新奇又羞恥。
待到女官講到侍寢相關的諸般技巧，連那見慣內廷諸事的女官，面頰也泛起一層薄紅。
楊芷驚得微微張大嘴巴，腦海之中完全無法想象女官口中所說的種種情況。
女官見兩位少女懵懂茫然，還沒有概念，只得壓低聲音，有些嬌羞的開口：“兩位貴人若是實在不清楚其中關節，奴婢可親自示範……”
楊芷尚還懵懂，心裡正好奇如何示範，楊豔心頭猛地一緊，慌忙搶著開口，聲音微顫：“不……不用了！”
一想到要讓女官在二人面前演示那種事，羞恥之感幾乎將她淹沒。
女官見狀，便不再繼續提議，只是簡略收尾，吩咐二人謹記要領。
待女官退到一旁候立，姐妹二人低聲說著話，正暗自揣測，不知何日方能面見陛下。
正言談間，苑外婢女快步入內，躬身傳報：“啟稟兩位貴人，王貴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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