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曹據已無心帝位、只求脫身,此刻的尊崇,不過是為稍後的禪讓大戲鋪好名分。
曹據被他一句陛下噎得心頭苦澀,連忙擺手,神色慌亂道:“大將軍不必多禮!”
“如今局勢,你我心知肚明,這帝位,我實在不敢再居!”
他再也顧不得任何體面,直言吐露心聲,語氣滿是懇切惶恐:“我本無帝王之才,亦無帝王之志,昔日蒙大將軍擁立,倉促登位,全程仰賴司馬氏撐持朝局。”
“如今天下大勢已變。”
“我若繼續佔據此位,實在名不副實!”
說到此處,曹據上前一步,近乎哀求:“我願禪位於大將軍,將大魏正統交予司馬氏!”
“只求大將軍應允,事成之後,賜我閒宅良田、衣食無憂,容我做一介尋常庶民,安度餘生,我此生再無他求!”
司馬昭靜靜聽著他的懇切哀求,面色始終沉凝如水。
他早已料到曹據的心思,這偽帝膽小畏死,如今絕境臨頭,自然只想速速脫身。
此前數月,他尚且顧忌天下輿論、藩鎮態度,不敢貿然受禪稱帝。
他如今已是徹頭徹尾的逆臣,再多一樁禪讓僭越,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何妨再擔一個篡名?
與其坐以待亡,不如借這最後名分,自立正統。
司馬昭微微眯眼,沉聲開口:“陛下可知,禪代大事,關乎社稷禮法,絕非兒戲。”
“陛下今日決定禪位,便是將天下正統歸於我司馬氏,自此之後,臣便是繼統之人。”
“陛下當真思慮周全,毫無悔意?”
曹據聞言,毫不猶豫連連點頭道:“朕思慮已久,無怨無悔!”
“我本就是大將軍所立,禪讓於大將軍理所應當!”
“只求大將軍保全我性命,朕即刻下詔佈告,行禪讓大典!”
看著曹據急於甩脫的模樣,司馬昭心底暗自冷笑,緩緩頷首:“既然陛下心意已決,臣,便恭敬不如從命。”
他緩步走上大堂主位一側,身姿挺拔威儀,語氣沉穩下令:“即刻擬詔,由陛下親書禪讓詔書,佈告兗州全境,言明天命轉移、社稷歸統於司馬氏。”
“擇三日之後,於廩丘城外,行禪讓大典。”
曹據大喜過望,懸著多日的心終於落地,連忙應聲應允,只覺自己終於覓得一線生機。
司馬昭也緩緩露出笑容。
哪怕僅有兗州與冀州之地,他也要築起最後的司馬社稷朝綱,以天命正統之名,與洛陽曹髦分庭抗禮。
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拼死一搏,絕不拱手認輸!
與此同時,司馬昭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城丘廩於,田良邸宅賜,侯樂安為封,號帝有所據曹黜廢刻即,後之讓禪
。度氣的義仁失不、主舊待寬己自顯彰人眾下麾向此藉也,患後何任絕杜
。緩稍氛氣之堂大,事諸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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