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這是這月的月錢。”
半匹布放在了案桌之上。
辛苦一個月,半匹布,價值在董卓小錢氾濫之前的200文左右,也是一個普通長工一月的工資。
但陳林是賬房,且是已經幹了三年的賬房,最少也該有800錢加粟米,但現在卻只有200錢,粟米更是一粒沒有。
他,遭到了嚴重的剝削。
但陳林並沒有出言反駁,反而神色如常的恭敬抱手還禮。
“多謝家主。”
“嗯。”劉平很滿意陳林的態度:“明日就是莊子秋收,到時還是你去一趟。”
“諾!”
陳林仍舊恭敬應諾。
劉平見狀滿意點頭,揹著手施施然離開。
“呵……”
輕笑一聲,陳林離開劉府前往市集,用半匹布換了四斛粟米,然後去採買柴,油,鹽等生活必須物資,花去一斛粟米,最後帶著剩下的三斛粟米回家。
關好房門之後,陳林才撕掉偽裝,低聲咒罵:“該死的周扒皮,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但想到這種日子再有一個月就要結束,陳林嘴角又緩緩勾起。
“不過我還需要一個嘴替才行。”
想到這,陳林又勻出一斛半的粟米前往隔壁敲門。
“李伯。”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臉上滿是褶子與老年斑的李伯出現在門口。
別看李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但實際上李伯今年也才知天命的年紀。
只是年輕時生活的苦本就壓彎了李伯的腰,再加上中年喪妻,晚年喪子的悲痛徹底壓垮了老人的精氣神。
“是小陳啊。”
見到陳林,李伯臉上的褶子抖動,擠出一抹笑容。
“李伯我來交房租了。”
陳林笑著道了一聲,就將一斛半的粟米提進屋裡,輕車熟路的前往米缸。
就在陳林從李伯旁邊越過的時候卻被李伯伸手拉住。
“小陳啊,李伯老了,吃不了那麼多,給半斛就成。”
“那怎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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