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為傲的治國手腕。
她用來制衡朝臣的帝王心術。
在謝玄衣眼裡，全是個笑話。
她就像個在火藥桶上玩火的三歲小孩，還自以為能掌控一切。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姜晚螢鬆開抓著鐵欄杆的手。
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眼淚決堤而出。
“玄衣……你看在五年的情分上……你救救大離吧……”
她跪在爛稻草上，拼命地磕頭。
“砰！砰！”
額頭砸在石板上，血水糊了滿臉。
“大離的百姓是無辜的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南楚屠城啊……”
她拋棄了所有的尊嚴。
甚至去扯謝玄衣垂在柵欄外面的狐裘下襬。
只求他能心軟。
只要他肯點頭，大離就還有救。
謝玄衣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下襬。
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站直身體。
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痛哭流涕的女人。
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只有一種深深的厭倦。
五年情分？
當她在大殿上冷冰冰地說“留你一命已是天恩”的時候。
當她縱容蘇慕白砸爛他心血的時候。
那點情分，早就被她自己親手熬成了一鍋毒藥，餵了狗了。
大離的百姓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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