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賊……”她咬著牙罵道。
“賊？”
蘇慕白冷哼一聲。
他猛地湊近姜晚螢，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
吐出了一個隱藏多年的驚天秘密。
“我是賊。但我偷的，不僅是幾首破詩。”
“我偷的，是你大離的江山！”
姜晚螢猛地抬起頭，滿眼震驚。
蘇慕白直起身子，眼神里透著一股陰毒的狂熱。
“五年了。我在你這破大離，裝了整整五年的孫子！”
“你以為我拆掉謝玄衣的火雷陣，是因為我覺得有傷天和？”
“你以為我派三萬龍武衛去擺什麼八卦陣，是真的想打贏項崑崙？”
他每說一句話。
姜晚螢的臉就白一分。
到了最後，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血，搖搖欲墜。
“不……”姜晚螢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
“蠢貨！”
蘇慕白指著她的鼻子，厲聲喝罵。
“老子是南楚大都督府，安插在你身邊的最高階暗子！”
“代號‘夜鷂’！”
“轟！”
這兩個字，像兩顆炸雷。
直接在姜晚螢的天靈蓋上炸開。
蘇慕白根本不是什麼大離的江南才子。
他是南楚的間諜！
是項崑崙派來顛覆大離的細作！
“我抄那些治國策論，是為了上位，為了博取你的信任。”
蘇慕白看著她崩潰的表情，臉上的快意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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