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螢流口水？
謝玄衣聽到這裡，眼角動了動。
他想起那個以前在大離，連床單上有根頭髮都要生半天氣的女人。
那個最講究帝王體面、連衣服起個褶子都要訓斥宮女的姜晚螢。
現在居然在龍椅上流口水。
“報應。”
謝玄衣嘀咕了一句，語氣裡沒有半點同情。
“接著呢？”
“蘇慕白帶人殺進長春宮。把那裡的宮殿全點著了。”
江小魚指著紙條。
“大火燒了一整夜，半個京城都被映紅了。”
“大內侍衛被砍死了四百多人。血流在漢白玉石階上，把臺階都染成了紅色。”
“現在蘇慕白正提著刀，在長春宮裡逼著女帝喝毒酒呢。”
大戲。
真的是一齣精彩萬分的大戲。
大離的骨頭，已經被他們自己人，用最粗暴、最血腥的方法。
一根。
一根地，全敲碎了。
大離文臣們引以為傲的“天朝體面”。
在這一場深夜的烈火裡。
被他們自己捧上去的宰相，燒成了灰燼。
高臺上。
澹臺梵音坐在一張軟榻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貂皮大氅。
手裡拿著一把帶血槽的精鋼短刀。
正慢條斯理地，削著一個從江南剛送過來的大蘋果。
“咔吱。”
她咬了一口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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